“這樣的第九子,賀蘭阿狐兒,你一蠻地狐族,當得起麽?” 夜雲熙一席傾吐,甚覺痛快,那一口驟然集結的鬱氣,終於找到了出來的口子,眼角的淚珠子,也開始汩汩地冒出來。一時間,梨花沾雨,暫歇了撒潑的蠻勁,任由鳳玄墨捉了她的雙手,放在她膝間裙上,那握劍的大手,如拈針繡花般,將那血痕模糊的蔥白玉指,一根一根地,試著輕輕地掰開來。 “那朱雀第九子,我確實當不起。”那人俯身垂頭,遞唇就去觸她掌心,輕嗅幾許,又在掌心深印血口間,一口一口地,舔舐。 “你”夜雲熙有些怪怪的感覺,那溫潤之感,舔在傷口上,仿佛在止痛,凝血,倒也使得。最是迷離的是,心底深處,隱隱起來些渴望,說不清楚,究竟想要什麽,跟著,似乎喉間就有些幹渴,不覺一口吞咽。 遂想抽回雙手,止了這怪異之念。可才微微一縮,便被那人搶手握住,抬起黑眸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又垂了那濃密眼睫,細細舔舐,如一隻噬血的妖。 “我隻想做完那些,我生來就須做的事情,然後,長伴公主一輩子。”那人將她雙手掌心舔吻遍了,才接著先前的話頭,突兀地來了這樣一句。 夜雲熙聽得冷笑,脫口便反問他: “為何你們總是如此貪心?世間哪有安全法,天地人事皆不負?” “是有些貪心了。”那人順著她接了,微微歎息。似乎是跪得久了,又身形一矮,就那麽曲坐在榻前地上,探手下去,拉過她裙下一雙冰冰涼涼的蓮花小足,放在他腿間衣袍裏。 她尚未抬腳發作,他就已經飛快地將頭擱她膝懷裏來,壓了她的雙腿,又將額頭抵進她膝彎骨縫,輕輕磨蹭。那癡言憨語,就從在她膝懷裏悶悶地傳了過來: “彼時在曦京,每每見著那替公主暖足的雪狐,我就好生羨慕。它躥進公主懷裏蹭,公主也不惱它” “嗬”她被蹭得骨癢難耐,不禁一聲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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