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語塞,卻隻管箍緊了她,靠在她肩頭重重呼吸,半響,才穩了氣息,慢慢地說來: “我隻知道,我跟公主之間,隔得太多,隔得太遠。隔著一條冰河,我還可以泅水過來,可是,隔著許多江山,我就需要一一踏平了,才能靠近。我隻有將那些阻隔,一一踏平了,才不是飲鴆止渴的一時靠近,才會有一生一世的長相廝守。” “嗬”夜雲熙聽得一聲嗤笑,此刻,她心頭火苗直串,滿腔的怨憤往外傾倒還來得及,哪裏還聽得進去本就抗拒的人說的話,直管自己嘴快撒氣, “休來哄我!說什麽一生一世,不離不棄,那所謂的血誓,我卻不怕!你就算挫骨揚灰,我也不稀罕!我若棄了你,不就是萬蟻噬心,百骸難耐嗎?就算那樣,也好過被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,利用和欺騙!” 她說得動容,身子也因激動而顫抖,被那人抱得死緊,掙又掙不開,雙腿發軟,便往地上滑,那人順勢將她放在地上,見說不過她,也不再辯解,隻拿滿身氣息來纏她,一如往日那沉默的執拗,無聲的蠻橫。 “鳳玄墨,我求求你,放開我,我不要你了,好不好?”夜雲熙終於沒轍了,最決絕的話也說了,那人依舊死豬不怕開水燙,沒有一點禮義廉恥,她便不知道還該說些什麽,能夠繼續她的憤怒,於是,無力之下,不禁出聲哀求。 她求得急切,因為生怕,再這樣下去,在那霜雪與灼熱交織的男兒氣息糾纏下,下一刻,她就會原諒他,順從他。天曉得,先前那熟悉的嗓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時,她是多麽的歡喜,他二話不說,伸手進來測量她的腰身,她是多麽的喜歡。她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作祟,要她隻求歡喜。可是,她過不了自己這一關,那揉進眼睛裏的沙子,叫她如何不流淚。 所以,她知道自己那歇斯底裏的憤怒,是在懼怕什麽,怕自己妥協,怕自己犯賤,怕自己沒骨氣地融化在那強硬的懷抱裏,軟成一灘爛泥! “我不放。”偏生那人看似拙訥,實則人精,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幽幽說來: “我求得不多,公主心裏怨恨也好,歡喜也罷,隻要心裏有我,我就知足了。” 一邊說著,一邊竟不覺翻身將她壓了,壓腿扣手,頭臉湊過來,滿在她頸間動脈處,一陣淺嗅深聞,嗅得她膽戰心驚,結結巴巴地問他: “你你要做做什麽?” “我什麽都不做,隻在公主身邊躺會兒,就走。在冰河裏泡久了,有些乏。”那人話中依稀隱著笑意,像是吃準了她的紙老虎性子,開始討好賣乖裝可憐。 說是躺她身邊,實則依舊拿她當了肉墊子,隻將重心稍微往她身側挪了挪,接著,那重重呼吸,就一聲比一聲綿長,似乎就要睡過去。 她不想吃他這一套,然而,哭也哭了,罵也罵了,話也說破了,心思也被看穿了,那人依舊我行我素,執拗如牛,蠻橫如虎,她就覺得,也有些累。可是,身上那人,打又打不過,推又推不動,真的好重,誰來救她? “小王子,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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