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師問罪: “剛才那個人是誰?” “哪個人?”夜雲熙賠笑裝糊塗。 “那個你藏在浴桶裏,後來又跑出來打昏我的人!”小狼崽子怒瞪了雙眼,控訴自己受到的傷害,眼珠子還止不住地亂轉,滿帳子尋找罪魁禍首。 “不是在說故事嗎?故事裏的山大王進了他的寢帳,卻發現他的愛妃,背著他偷藏了生人,大王一怒之下,要殺了那賊子,卻反被那賊子打暈了過去”夜雲熙雙手比劃,聲情並茂,極盡從曦京說書人學來的能耐,一通胡謅,末了,又堆了一臉慈愛無比的笑容,說到: “剛才那人是外麵的一個衛兵,你不是瞧見,他穿的正是王庭的衛兵服嗎?上次咱們那個山大王搶妃的故事不是還沒講完嗎?我猜啊,你今天肯定要聽這段山大王捉生人的故事,就預先叫他藏進浴桶裏,等你來了,咱們好演這個啊。這會兒,已經叫他回去了。” 說得那小童神色一愣一愣地,眼神不停撲閃撲閃,努力地用那六歲孩童的理解力,來消化這麽多真真假假的信息。 夜雲熙瞧著那張變幻不定的小臉,又側身在盤中拈了一塊肉幹,白玉手指撕下一小塊,往他嘴邊送去,心裏發狠,無論如何,連蒙帶哄,也要把這張嘴給堵住了,否則,後患無窮。 然而,也許她早該料到,這王庭裏生長的孩子的早熟程度。這次,那托雷小王子將嘴一撇,躲過那塊誘人的肉幹,粗眉一橫,惡狠狠地衝她喊道: “哼!你這把戲,蒙三歲小孩還行,卻騙不了我!” “信不信由你。”夜雲熙不禁抬手撫額,吐出一口無力感。看來,小孩子那一套不管用,那麽,就幹脆與他講成年人的邏輯吧。於是,深深一個吐納,她斂了笑意,正了神色,一字一句,字正腔圓,開始跟一個六歲小童講道理: “你如果不信,盡可以去告訴你父王。無非就是兩種結果:如果你的父王信了你的話,他會把我殺了,那麽,就再也沒人給你講故事了;如果你的父王不信你——你不是說他總是不相信你說的話嗎,很可能,這回也不會信你,那麽,三天後,我依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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