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蠢欲動的部族。也就是說,後麵的戰爭,幾近毫無懸念 她一口氣說來,與其說在猜西淩王的想法,倒不如說,如一個和談的使者,在勸降, 恍惚中回到那些當朝策論,舌戰群臣的日子,有些口渴,便順手端起桌上的一個盅盞,管它裏麵是什麽,張嘴就是一大口,吞了才發現是馬奶酒,不動聲色地強忍了那嗆喉之感,稍事平息,又繼續說來: “最好的法子,便是和談。向南曦稱臣納貢,這才是保住草原與王庭的最好辦法。南曦人征服草原,卻無法統治草原,因為,即便征服了草原,習慣於固定居室五穀雜糧的南方人,也無法在草原上過著長期遊牧遷移的生活,所以,仍然需要草原人來自治。而他們想要草原的真正目的,無非就是鐵騎軍隊,馬匹牛羊,礦山資源,還有,貿通西域之路。所以,停戰,把他們想要的,都給他們,那麽,西淩草原便還是西淩人的,並且,還能得到曦朝的回贈。” 她絲絲入扣,侃侃而談,西淩王聽後沉默片刻,突然應了一句: “草原人寧願戰死,也不願折腰下跪。” 然而,夜雲熙聽出那話中的緩和之意,些許孩子氣,加些許無耐之感。 “既然南六部能夠為了糧食就投降,那麽,北六部也可能為了活命而反戈。當然,如果重回二十年,您絕不會想要和談,但是,現在您老了,心會變得仁慈,何必犧牲十萬鐵騎男兒,枉送無數老弱婦孺性命,去打一場必敗之戰?真正的草原之主,不會意氣用事,呈一時之痛快,而會作出最利於他的子民的選擇。” 良久,西淩王看著虛空,沉吟不語,夜雲熙便等著,默數著自己的心跳,她不知自己是否說出了他內心的想法,也不知自己是否能夠真正說服他,因為,畢竟,血性的草原漢子,確實是寧死不屈的。 “我要和談,何必將旗杆上的女人送過河去,直接送你回去,不更顯誠意?”終於,西淩王出聲問她,問的是他與她說和談之事的上一個話題,也算進入了下一個話題。 夜雲熙便知道,她蒙對了,不覺微笑,越發篤定心中那些憑著天生直覺與政治敏感,不斷地自發生長,已經成形的想法: “你不會送我回去,你要留著我,做西淩的王後,甚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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