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木頭就聽話地往後邊讓了讓,給她讓出一個容身之處來。 等她跟一尾魚一般,溜進被窩裏,再抱臂曲腿,蜷成一隻刺蝟,準備雷打不動,千年龜息了。才發現那人還僵著先前側身讓她的半躺姿勢,一聲重重的抽氣,準備撤退了事: “公主,我還是睡地上吧。” “你敢!”她趕緊伸了手臂,將那赤裸腰身抱住。他都敢動不動就欺上身,該摸的摸,該吃的吃,她有什麽不敢做的?更何況麵對的是一個昏沉體虛的傷員病號,遂拿出彼時調戲曦京兒郎的勇氣來,趁著剛才一氣嗬成的勢道,一不做二不休,將自己的頭埋進那人肋骨下麵的軟腰處,發燙的臉頰貼上發燙的腰肉,燙作一處。 終於,一聲輕不可聞的笑聲,從頭頂傳來,那人就著她的摟抱,順勢側身睡下來,頓時,擂鼓般的咚咚心跳,夾雜著金瘡傷藥味道的男子氣息,將她緊緊籠罩住。 她埋頭於那被窩深處,加之心裏緊張,自然覺得呼吸困難,可又著實沒有勇氣抬起頭來,跟他麵貼麵,眼對眼。隻得一口口深深地吸氣,幾近在喘。 便聽得頭頂上,也是一陣淺聞深嗅,抽氣呻吟,外加唉聲歎氣,還夾雜著幽幽怨怨的話語: “我也想娶一個曦朝公主。” “唔”她支吾著,自顧埋頭吸氣,卻也聽得明白。敢情先前她與托雷說話時,他是在裝睡不成?又覺得這時候好像應該擺擺譜,便悶聲問了一句: “拿什麽來娶?” “本來有草原和雲都為聘,可是現在,草原也給她了,雲都也給她了,她好像不怎麽稀罕,不知道,還娶得了不?” “娶得了!”這次,她卻幹脆答了。她有什麽好別扭的,太極殿堵人求嫁都幹過的人,新嫁娘都做過三次的人,不差這一句。況且,此刻鴕鳥似的藏在被窩裏,臉紅心跳也沒人看見。 “”估計那人也沒有料到這麽簡單,一時語塞,半響不語。隻感覺那寬大身軀微微在顫。 她也不知該接著說些什麽,索性便動手做點什麽。不覺放任了雙手,在他身上亂摸一氣,從胸前到腰腹,又從腰腹到後背,將那些新傷舊痕逐一觸摸了,摸到後來,未觸目卻驚心,深歎這自小就是刀尖舔血的日子,傷口愈了又來,血幹了又流,該是怎樣的艱難。不禁想起徐老爺子所說的那句話糙理不糙的“省著點用”,若她真能給他後半生安穩,她倒要盡力去試一試 末了,終於不再羞怯,抬起頭來,咬著耳根問他: “這些傷,痛嗎?” “公主,饒了我”她這廂癡想得入神,那木頭卻已經走岔了,渾身發緊,一邊將她使力抱住往骨子裏揉,一邊抖著聲音求她。 她一聽,又好氣又好笑,說得她像硬上弓的霸王似的。幹脆涎著臉皮,作個豪爽大氣的女霸王,對著手中的小白兔開恩: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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