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,將手中王杖重重一杵,直接金口玉言,人頭名分聲譽齊齊擔保,許諾了,十萬曦軍即可過河,與西淩鐵騎共守王庭,直至北辰人撤軍。其二,不擅守據,現在就開始學,跟過河來的曦朝軍隊學,跟北辰人邊打邊學。隻有守住了,才不會有下一次的輕易踐踏,守住了王庭,草原才有根,至於,要將這根挪到北部戈壁對麵的雲都城,那都是打完這場硬仗再說的後話。不然,西淩一國,在四國間,就直不起腰板說話,甚至,永無立足之地。 她的堅決態度,終於說服了眾人。看著立在帳門邊的兩個刺頭,慢慢踱步回位置上坐了,看著那些西淩袍子下,朝著門外的腳尖悄悄收回了,看著那些滴溜四處打量的眼神,漸漸凝目聚神,與她認真對視—— 她突然心領神會,也許,這些強悍的西淩人並不是真的孬種,而是在故意試探,試探這個突然就淩駕於他們之上,對他們吆三喝四的曦朝女人,是否足夠強硬,強硬到他們能夠心甘情願地臣服。 看來,這大戰前夕的第一場戰鬥,她一個人對整個西淩王庭——且大帳外麵不再有死而複生的西淩老王替她壯膽撐腰——她算是打贏了。這才覺得後背黏濕,中衣早已被汗浸透,在這臘月寒冬裏,一陣陣地濕冷。 也顧不上這些講究,趁熱打鐵,開始真正的戰前議事。接下來,她終於見到了真正的西淩將領——在她讓他們看到她最強硬的一麵之後。一切都開誠布公,據實據理,客觀道來,都擱下了各自的私心小算盤,拿出了草原人的血氣與底氣,各部的兵力情況,各自的防守位置,東西北三麵的要塞死穴,曦軍來了,要如何取長補短,精誠合作 足足兩個時辰,將領們將能想到了,能做到了,說了個滔滔不絕,急得旁邊的王庭書記官,額角冒汗,奮筆疾書。她與托雷就坐在那王座上,幾乎插不上話,隻靜靜地聽。她無意插話,他們能這樣投入備戰,她的目的,就已經達到,她又無須去親自指揮兵馬,衝鋒陷陣,且也沒有那金剛鑽。托雷小大王也不插話,那小孩很聰明,看著是木木地不說話,卻是豎起耳朵,聽得認真,飛快地學。 未到傍晚時分,就等來了第一批曦軍過河。五百斥候隊,過了河,就往北邊鑽了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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