緒過激就要打人咬人的潑婦習慣,那日竟然活靈活現,表演給了上萬人看。 將頭埋在錦被裏一陣失悔搓揉,將已經淡然無存的顏麵徹底抹了,複又探出來,繼續思量。自從坡頂滾下來之後,好像真的摔暈了,記得最後抬眼時,看見一雙滿是雪泥的靴子,順著往上瞥了一眼,原來是裴炎那廝,一副驚悚臉色看她。 後來還有些什麽事情,卻真是想不起來了。迷糊中騎馬走了很長的路,又睡了很長的覺,還喝了許多次的藥。對了,那藥,真的好苦,她從小到大,喝藥都是調蜜的,沒喝過這麽苦的味。 可是,好像她每次想吐,都沒能吐出來,有個軟軟的唇舌,一點一點地將那些難吃的藥水渡她口中來,又將她口舌抵死了,逼得她隻有吞下去。每每乖乖吞下一口,好像還有些獎勵,那條長舌在她口中輕攪緩拂,吮吸走她口中的苦澀,生出一口綿綿的回甘,讓她勇敢地又來第二口 天啊,真是想不下去了,也再也躺不住了,一個掀被翻身坐起來,再次捂臉自羞。難不成,那些藥,都是這樣給她喂下的?那得吞下他多少口水? “公主醒了?”怕什麽,來什麽,那熟悉的低沉聲音在她身邊突然響起。 “啊!”嚇得她一聲輕呼,撤了遮臉的手,才看見榻前坐著的人。曲腿跽坐,腰挺得筆直,嘴角微掛,眼神裏也是笑,就這麽意味豐富地瞧著她。敢情她先前一番咋咋呼呼的尋思與動作,都被他看在眼裏?她的眼睛,怎麽就長額頭上了,醒來半響,都沒注意到旁邊有人。 “該喝藥了。”那人又是一聲驚雷,轉身伸手要在一邊矮幾上端藥碗。 “啊?”她亦又是一聲抗拒與疑惑脫口而出,先前想起她昏睡時的灌藥法子,心中還未平緩,且這無端喝藥,她連病由都不知,遂挑眉瞪眼,問他, “為什麽要喝藥?” “醫官說公主多日缺食少眠,加之神思過於激蕩,導致氣虛血枯,故而昏睡不醒,需要補些氣血。”鳳玄墨一邊說,一邊取過那碗濃黑湯汁,湯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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