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本想一把掀開的錦被隻翻了一半,伸手就去解他腰上的帶子,摸索了兩下,隻覺得腰上肌肉緊實,那腰帶纏得也緊實,卻終是不得其法,找不到解開的頭子,便朝著紫衣招手,示意她來。 她那侍女就將眼睛一閉,靈巧的雙手一陣翻飛,三下五除二,除了那人腰帶,又褪去外袍,再將被褥還原捂好,直起身來,準備交差了事。 她趕緊又將那條腰帶將將解下來的腰帶遞上前,吩咐她那利索的侍女: “將雙手舉到頭頂上綁了,再尋一條帶子來,將雙腳也捆了。” 這一次,紫衣也不張嘴瞪眼了,隻默默地接過腰帶,擺弄木頭人似的,將鳳玄墨的手腳依次綁了。那結繩捆綁的手法,果然是貴家侍女加保鏢的風範,估計等下要解開,隻有用刀割了。 夜雲熙在一邊打點下手,一邊不時地察地上那木頭臉上的動靜,還好,果真睡得沉,她們如此一番胡亂擺布,也未見他醒來。 遂讓紫衣出帳去守著,不準其他人進來——準確地說,這個“其他人”指的是小大王。因為除了小大王,其他人是不敢擅自亂闖王太後的寢帳的。 待紫衣心領神會,閃身退出去後,夜雲熙就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,將那身半日前才穿戴整齊的繁瑣胡服,一點一點地脫,一直脫至隻剩了小小一件心衣掛身上,光了藕臂皓腕,一陣涼意襲來,才停手作罷。不由得一邊抱臂哆嗦,一邊暗讚自己的荒唐大膽。 轉眼看地上那人,依舊未醒,便在矮幾上尋了支毛筆,半趴半跪了,偎他身側,輕執毛筆,在他鼻尖處,輕輕掃蕩。 那人覺得癢了,偏頭躲開,她半個身子跟著伏過去,繼續擾,見還是不醒,又將軟毛筆頭,移至唇邊,眉眼,耳側,脖頸間動脈處,一陣輕撓慢掃。 終於,將那人弄得睜開眼來,直直盯著她。 她抬眼撞見那灼灼神光,有些不適,趕緊扔了毛筆,低頭去瞧自己此刻的模樣,那件暗紋團花軟緞的小小心衣,除了欲蓋彌彰地護住心口以外,可能確實是遮不住什麽。 再抬眼去看地上那人,瞳色幽亮,雙眼發直,兩柱鮮紅的鼻血,已經湧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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