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大祭司瘋了。” 薩力和坐在鳳玄墨身邊,聽她說了,除了眼皮抬了抬,將銅鈴目光投向她,表示他聽見了以外,全身上下,巍然不動,依然一尊亙古鐵塔。似乎,這個剛剛才將一個厲害人物逼瘋的消息,再加一個厲害人物變成瘋子的消息,都沒有在他心上,掀起波瀾。 夜雲熙突然覺出這鐵塔的可愛,再上兩步台階,至他坐處低了兩階,站在他麵前,略略俯身,剛好與他對視,正色凝目,認真問他: “五百隱者,有為首之人嗎?”通常,但凡集合之眾,不論國之軍隊,府兵差役,還是私宅保鏢,護院奴仆,主人之下,應是還有一個統領之人的,便於差遣調度,專職管理。層層馭下。 “有,是我。”薩力和答,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 “如果大祭司他沒有辦法再發號施令了,你聽誰的?”她適當措了言辭,又問他。 “聽雲都之主的。”薩力和目光如炬,與她對視。言簡,卻意賅。 “你又如何認定,誰是雲都之主?”夜雲熙繼續探他。 “雲都規矩,誰執玄墨劍,會三十六式秘傳劍法,誰就是狐王血誓所擇的雲都之主。” 她突然別開頭,看了看一地陽光中,那安靜躺著的人,再去看滿眼亂景,忍不住滿臉笑意,又忍不住淚水如泉,就在那陽光中,仰頭,笑得滿臉淚水。去年正月,她吵著說要學劍,那木頭,悶聲悶氣地嫌她笨,說是挑了一套最簡單的三十六式,教給她原來,在那浪蕩歲月,她尚且吊兒郎當,他就準備,要傾其所有,給她嗎? 情思激蕩,那偏移日頭,卻又不容她沉醉,趕緊抬袖了抹淚,低頭一陣尋找,將先前擱在角落裏的那柄玄墨重劍,尋了過來,打橫捧了,要薩力和來接,薩力和見狀,在身側搓著自己的雙手,不知所措。 她明白過來他的疑慮,卻又執意要他接: “薩力和,你無須顧慮,我隻不過是暫且以雲都之主的名義,請你,做狐王的執劍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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