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管有無驚動,餘光中,盤腿坐地的五百隱者,齊齊抬頭看她,兩方騎兵,也有人響馬動。她卻隻管衝著她的八千嫁妝騎兵陣營,找裴炎,裴炎未見,先看見紫衣,那丫頭,亦騎在馬上,一臉焦急,要衝上來。她揚聲嗬住: “紫衣,你停住,我等下再與你交代。” 見紫衣勉強聽了,她才又去大聲招呼,此刻略略出陣來的裴炎: “裴炎,你過來,我有話與你說。” 裴炎就飛快地打馬到她跟前來,跳下馬來,問得急切: “公主可安好?”那神情裏,倒也是有幾分真的關切。 她看得笑,亦跟著跳下馬來,身子矯健,反問他: “你瞧我這模樣,可安好?” 裴炎就跟著一笑,似乎她的鸞衛騎兵,皆與她一樣,再難再苦,流血流汗,都是笑著過。可是,她心知,下一刻她要說的話,會讓這老實人,笑不出來的。也就不再與他廢話,撿了重點,直直道來: “裴炎,我知道,陛下有一批密使,你是他最器重的一個。” 一句話,說得裴炎轟地一聲跪地,臉麵朝下,黑裏透紅,雙手也在顫抖。 “可是,我說過,我信你。”她的寬容與大度,即便知道他的底細,她也心照不宣,照用不誤,且還重用。 裴炎抬起一張黑紅交替的臉,看著她,懂她何意,又詫異她的意思。她無暇去安慰他那驚悚神色,隻管略略俯身,與他低聲交代: “你轉告陛下,我兩次入西淩為質,並不怨他。我也不介意,再入北辰,再作一次人質,他想做什麽,可以開始了。” 直直說了,轉頭看了看雲都廢墟方向,才繼續與他說來: &nb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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