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房良宵,會不會怯場?禁不住摸摸撲撲的心跳,捧著發燙的臉頰,一頭倒在婚床上,在滿床的多子堅果間,暗自銷魂。 那身子一沾床,不覺困意襲來,竟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。一盹醒來,揉眼回神,才想起這嬌弱身體,重傷初愈,確實大不如從前,成日困得要命。又見著案上紅燭,已燃過半,外間卻無甚動靜,便開始嗔怪那兩丫頭辦事不力,也嗔怪那外麵酒桌上的食客,逃不過就是裴炎之流,一群軍痞子,這洞房花燭夜,豈有讓新郎倌喝醉之理? 心中來氣,一連身起了,下床來,走出內室,猛地見著畫堂上,那兩個丫頭,眼觀鼻,鼻觀心,站得筆挺,如兩個木頭人,也不知在這裏候了多久。她瞧得稀奇,冷聲問她倆: “大將軍呢?” “喝醉了”紫衣看向青鸞,青鸞看向紫衣,終於,兩人神色交流商議下,還是青鸞回的話。 “在哪裏?” “在書房”青鸞答到。 “怕吵著公主”紫衣又接著補充。 “帶我去看看。”她怎麽不知,那人喝醉了會吵?縱然喝醉了,也該帶到這喜房來,把人送到書房裏去,是何意?心下狐疑,腳下調頭,就要往門外去。 那兩個神色詭異的丫頭就齊齊攆上來,攔在她麵前,一副恨不得要跟她跪下的樣子,兩人同時開口,卻又毫無默契: “喝得不醒人事”青鸞說。 “吐得一塌糊塗”紫衣卻說。 說完,兩人麵麵相覷,相互嗔怪。 “說真話。”她如何瞧不出這中間的貓膩,挑了柳眉,沉了聲音問到。 兩丫頭又是一番撫胸頓足,痛不欲生。終於,紫衣深深提了一口氣,咬牙切齒說來: “蓮姑娘生病了。”仿佛那蓮姑娘,是她幾世仇人一般。 “誰是蓮姑娘?”夜雲熙眯了眼,問她,聲音裏漸漸起了霜意,她怎麽不記得,有什麽蓮姑娘。 “不就是那個西淩來的阿依蓮,大將軍一開府,就住進來了,還讓府裏上下,都稱她蓮姑娘。”紫衣低頭嚅囁,語氣裏,萬分不待見,這位蓮姑娘。&nb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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