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每個人有幾兩心思,這新主母鳳眼一瞥,似乎都看得穿,每個人該是什麽具體差使,那朱唇一啟,又都說到了要害上。這正月的寒天裏,那些問完話的家丁奴仆們,抬腳出門來,卻少有不抹把汗的,抹完汗,才敢去沾那份大將軍新婚的喜慶,尋個無人處,趕緊數一數那沉甸甸的封賞。 這一轉悠,一問話,半天功夫,也就這麽過去了,但這主母威嚴,賞罰規矩,也算是定下了。總算歇了口氣,回屋裏吃午飯,一邊吃,一邊心裏又開始盤算開了—— 她發現,這大將軍府,還不是一般的窮。訓軍教頭的職位,官品低,俸祿也低,可偏要撐起一個大將軍府的門麵,真是捉襟見肘。那賬房上,已經在入不敷出,寅吃卯糧。 這諾大府邸,處處都要花錢。那前堂後屋的空架子,得需些不計價錢的好東西,慢慢陳設,方顯貴氣;後頭的大花園子,那些疊石假山,活水清泉,花香樹影,也是日日都需得大把銀子來養,幾日荒廢,就顯破落;這好幾十號家丁奴仆,都要吃飯,都要工錢。還不說那日後與曦京權貴之間的往來應酬,更別說,要養她往日的驕奢生活。 一番思量,午飯也吃得沒胃口了。她幾時是為銀子犯過愁的人,以前有柳河洲,財神爺似的,替她生財,財源滾滾,養上八千私兵,都不在話下。可那廝,現在也不知流落到西域哪個溫柔鄉裏,跟哪個胡姬纏了鬼混,樂不思蜀,也沒個消息。那枚可以將柳家當銀號取的金錢幣,她當初給了風玄墨,不知所終,也不好去問,即便是要了回來,她也沒那臉皮,因為窮得揭不開鍋,而去柳家討口似的伸手要。 她到是曾有過富庶的湯沐邑,可是,當初北嫁之時,被兌換成嫁妝了,而那一百零八車嫁妝,又幾經波折,有些撲朔迷離 巧的是,她這廂犯愁,是不是該找皇帝談一談,午後過點,皇帝就來看她了。說是清晨見著她那模樣,不放心,還是撿了個這午後空隙,來看看。 可那皇帝入了內堂坐定,見著他皇姐,胭脂遮麵,也掩不住那青色眼圈,卻是一臉財奴的精亮目光,隻字不提昨夜的難看,隻伸手向他要嫁妝,他才覺得,自己是自投羅網。 “陛下,我出嫁北辰之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