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筋脈,不提也罷。可如今,她手腳皆殘,已是廢人,對公主也不是什麽威脅,公主何必還要置她於死地!”那人沉著聲音,責難於她。 原來,在他記憶裏,她真是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。可末了那句,她就聽不懂了,她不是剛剛才舍己為人了一回,怎麽變成了要置阿依蓮於死地了,隱隱中,那些從小見慣的深宮伎倆,在腦海中浮現出來,她早就該料到,那阿依蓮,本是個狠毒的角色。一時間氣得嘴唇顫抖,聲音裏,浸染著一種被陷害的無辜與絕望: “我聽不懂,你在說什麽?”她大致已經猜到是怎麽回事,可是,仍然想聽他親口說來,將那沉沉的辛酸,變成尖銳的痛感。 “照顧她的丫鬟說,親眼看見,你將她推下了池水。”風玄墨的話,真如那劍刃穿心,利錐刺骨,給了她尖銳的痛感。 “我吃撐了沒事做,我既將她推下水,又跳進池子去撈她作什麽?”她整個人都被刺得尖銳起來,掀了錦被,散發赤腳,衣裳不整,提了音量,尖著聲音反問他。她知道,自己此刻的麵目,有些太潑了,定是他不喜歡的樣子。可是,那阿依蓮,實在欺人太甚。 “也許,公主是想折磨她吧。”風玄墨又皺眉說來,不知是在找理由說服自己,還是那賤人在他耳邊,還說了些什麽無中生有添油加醋的! 她看著那頻頻緊蹙的眉頭,直覺得,心也跟著皺了起來,緊疼得難受。又見著他似乎是覺得話說完了,此地也不願久留,已轉了身,直直往外堂走。 她就尖著嗓音,用盡全身力氣,大喊了一聲: “阿墨!”低熱暈沉之下,聲音嘶啞,透著歇斯底裏的瘋狂,依稀桌上茶杯在顫,內室珠簾在顫,興許外頭的青鸞紫衣,冬日枯樹,都在顫。 那轉眼就要走出內室之人,被喊得一怔,轉過頭來看她,那神色中,有疑惑與驚訝,仿佛是從未聽過這樣的稱呼,一時尚不確定,是在喊他,可這室中無外人,不是喚他又是在喚誰? 夜雲熙趁他愣神瞬間,跳下床來,幾步跑至他跟前,挺身攔了人,千言萬語齊齊用湧上心頭,她都不知該先說哪一句,又怕他聽得不耐煩,拂袖抽身要走,便抬手去抓他兩臂衣袖,拖著問他: “你可記得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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