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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四章感謝柳河洲(3/3)

一邊不動,便笑著安頓他,讓他先回席間等她。    “我就在這裏等你。”那人卻不依,冷淡地說了,歸然不動,毋庸置疑。    他要等,就由他等吧。反正,他樂意,她也高興。這兩月來,曾幾何時,有過今夜的親近?微醺醉意,心裏飛揚,就有些飄飄然亂想,這人,莫不是被柳河洲刺激過度了,這偏殿裏麵,可是她親弟弟。    進了偏殿,見著那親弟弟,坐下來一問,才發現,今夜這宮宴,盡是些癡情人。皇帝原是為著皇後風宛寧的事情找她,說是自鳳老將軍兵敗陣亡以來,皇後一直就記恨他,又偏偏那時孕有太子在身,悲憤鬱結中產子,產褥裏就帶了些病,這一年多來,更是結成心疾,加之她本又通藥理,便自作主張,服用朱砂來壓。他問太醫,說是朱砂慢毒,服其鎮心痛,無異於飲鴆止渴,久服必亡。    皇帝便疑她是故意為之,也不知是失了求生之意,還是存心自傷給他看。想著她自幼與阿姐要好,阿姐的話,她也聽得,便想請他阿姐空了,多去中宮走動走動,開導開導她。又說他雖要顧全後宮,平衡諸家,可那結發夫妻,畢竟才是最初的心頭好,萬萬不願看著她就這樣自殘,說到後頭,眼圈發紅,聲音裏也有些哽咽。    夜雲熙難得見著她這皇弟有這種癡情時刻,自然是滿口應了,就算皇帝不說,她亦覺得自己有必要,去幫著那鳳彎彎,解一解心結。又說起這解鈴還須係鈴人,便讓他在皇後身上多用些心思,也別總將話藏在心裏,要開誠布公地說清楚。太端身份,太顧顏麵,不肯委屈自己,將就對方,倒頭來,後悔莫及,哭的還是自己。    一邊心直口快,苦口婆心地勸了,一邊又想起自己跟鳳玄墨,何嚐不是這樣,那日久叢生,枝繁葉茂的恩怨糾結,哪是一兩句開誠布公的話,就能說清楚的。就這樣,一邊正色訓人,一邊心中苦笑,安慰了一陣,才留了皇帝在偏殿休息,自己開門出來。    待出了偏殿,見鳳玄墨果然還在原處等她,便笑盈盈地上前執了手,恩恩愛愛地還了席,見著皇後與宮妃們已退了場,稍有身份稍微年長的達官貴人們,也回避了,這宮宴已經變成了年輕公子妙齡貴女們的交際場,對麵席上的柳河洲,早已是歪歪倒倒,眉飛色舞,一邊喝酒,一邊講他的西域奇聞。那案前席後,圍了一大圈的貴家女郎,任由他捕獲芳心。    見她與鳳玄墨回來,便舉杯示意,擠眉弄眼地衝她笑,她亦回之一笑,便不再去理會,自顧喝幾口酒,暖一暖夜風中吹了半響的腸胃,吃點東西,補一補先前情動的消耗。    一會兒,就見著那小茶又過來了,在她案前,伶俐說來:    “我家公子讓我過來轉告公主,說他要告訴公主幾句話,請公主仔細聽。”    夜雲熙覺得稀奇,既然叫婢女過來傳話,卻又不直接讓她傳了;即然要親自與她說話,為何又先叫婢女過來,讓她豎起耳朵。正納悶地瞪眼過去,眼神是問他究竟要耍什麽花招,便見著那浪蕩公子,撥開周圍的眾人,衝她大聲喊來,那聲音,別說大殿內外,估計整座蓮華宮,連廚下茅廁那些角落裏的值守宮人,都聽得見:    “夜芸豆,你唇上的胭脂,全部跑到你家大將軍嘴上去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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