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務,還要來幫他解決家務事,真是罪過,這才將他送出禁衛軍營。 送走了徐太醫,風玄墨又在那營門口,呆了一陣。 一開始,皇帝硬逼他娶公主,他確實心生反感,本想將她當作不相幹的人,能敷衍便敷衍。可是,她一見他,猶如見著那幾世的故人,讓他有些吃驚。她說的那些事情,有些他一點印象也沒有,有些又與他的記憶有出入,便隻當她信口胡言,莫不是受了他一箭,心脈受損,有些錯亂之症? 可這兩月來,那古靈精怪的人,夜夜來書房擾他,他起先也是厭煩,可漸漸地,就有些噬骨擾心的癢意,見著她在他麵前妖妖嬈嬈地晃,聽她說些七萬八拐的話,明明在外頭威風八麵,在他這裏,卻是處處陪著小心,哄他開心,那些討好他的小心思,他看在眼裏,暗自銷魂。 前天夜裏,她來得稍微遲來些,他竟坐立不安,想要開門出去尋她。後來,她一頭撞進來,以為他是惱她,其實,他是惱自己——明明知她的那些傳言,卻一頭溺了進去,不能自拔。 昨夜見著她與柳河洲在那回廊裏,親熱無比,他心裏轟然崩塌,突然間明白了,不管她是怎樣的人,陰狠也好,驕縱也吧,他已然成癮,樂意消受。後來在那桂宮春樹下,一番纏綿,似乎喚醒了他內心深處的什麽東西,直覺得,那種魂銷色授的感覺,熟悉無比。那嬌柔嫵媚的作派,惹得他火氣,恨不得含嘴裏一口吞了,那楚楚可憐的模樣,又勾得他心疼,恨不得一輩子捧掌心裏嗬護了,不讓她受一點委屈。 剛才聽了徐太醫的話,又將這些時日的事情,細細想了一回。去年在北辰池州城下,他曾在陣前突然暈到,昏迷了好幾日才醒來。醒來就覺得,對好多事情的記憶,都有些模糊。難道她那些瘋瘋癲癲的話,莫不是都是真的? 這前思後想地一呆,就在營門口那木欄上,靠坐著,呆了半響。不知不覺,天上開始下起細雨。那綿綿細雨打在臉上,旁邊值守的兵士亦大聲提醒他,鳳大將軍,下雨了。鳳玄墨才回過神來,恍然剛剛做完一場白日夢,趕緊叫人牽了馬來,不顧那細雨纏身,翻身上馬,快馬加鞭,心急火燎地回府去。 他心中隻剩一個念頭,她對他的心思,成日都寫在臉上,一副眼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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