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手中的書卷,翻了個底朝天,才發現拿倒了,不禁啞然失笑。真如入了魔怔似的,盼著她為他備下的生辰宴,盼著那沐浴得香噴噴,粉嫩嫩的小人兒,嬌言軟語,媚眼笑魘,與他廝磨。 竟覺得漏壺刻箭太慢,日月光陰停滯,好不容易捱到青鸞來敲門,仿佛等了一世。極力地穩著麵色,壓著腳步,隨著這穩重的侍女,去了西廂畫堂。 他前腳進門,那丫頭後腳就退了出去,隨手將門一關。瞧著那水漫金山錦屏前,地席矮幾上,玉碗金盞,精致菜肴,陳年純釀,這倒罷了,等一陣細碎珠聲,隱隱簾動,從內室裏款款出來那仙子般的人兒,頓時讓他呆在原地,墨瞳放光。 原來這主仆三人,咋咋呼呼折騰了這麽久,是為了這精心打扮,挽發垂髻,茜紗裙衫,朱唇點絳,美目流光,隨意散漫間,有種說不出的風流,比昨夜宮宴上那清貴模樣,更讓他心神搖蕩。 他瞬間被打回八百年前的愣頭小子原形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隻呆呆地瞧著,她行至矮幾邊,蘭花手執起金盞,到了酒,雙手端了,腰肢款擺,輕紗飄搖,像朵花兒似的,來到他跟前,淺語輕笑,念唱那首長命女: 春日宴,綠酒一杯歌一遍。再拜陳三願:一願郎君千歲,二願妾身常健,三願如同梁上燕,歲歲長相見 宛轉餘音中,他癡癡地接過來,在那伶俐之人麵前,他隻覺得,說什麽都拙笨不堪。便仰頭喝了,揚手將金盞那往地毯上一扔,騰了雙手出來,一個傾身彎腰,穩紮馬步,就將那飄搖得讓他眼花心慌的花兒捉住,打橫抱起,徑直往內室裏去。 “阿墨,你要作什麽?”那人身子騰空,嚇得趕緊摟了他後頸,嬌乎乎地問他。 “”他說不出來,隻做得出來。 “那是紫衣忙碌了一天備下了菜肴,若是不吃,她要生氣的。”那思前顧後的人,還在顧及她侍女的感受。 “等下再吃。”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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