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還能講些挑剔。 鳳玄墨就趕緊將她抱起,往內室去。 “等一等,窗戶還沒有關”她想起一件要緊事來,這旖旎花月夜,不要泄得滿庭春光才是。 “關它作甚!”那人絲毫不理會她的擔心,徑直入了內室。 “那先把燈滅了。”她又覺得那滿室燈燭太亮,還要赤誠相見,照得人忒不自在。 “滅了燈,我看不見公主。”那人依舊我行我素,不去滅燈,隻管將她往床上放了,牢牢禁錮住,用他自己的肉身,滅了她的那些旁門左道歪心思。 “阿墨,輕些,我怕疼。” “公主念幾句詩吧,就當移一移心神,很快,就不疼了。” “那你想聽什麽?” “詩三百” “那就關雎吧關關雎鳩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參差荇菜,左右流之。窈窕淑女,寤寐求之。求之不得,寤寐思服。悠哉悠哉,輾轉反側。參差荇菜,左右采之阿墨,我念不下去了” “繼續念吧好聽” “靜女其姝,俟我於城隅。愛而不見,搔首踟躕。靜女其孌,貽我彤管。彤管有煒,說懌女美。自牧歸荑,洵美且異。匪女之為美,美人之貽” 那些幼時就滾瓜爛熟的詩三百首,彼時跟著宮裏的太傅正襟危坐,搖晃著雙丫髻,朗朗念來,何曾想過,用著今日這般功效。 起先是為了轉移心神,緩和那破瓜之痛,到得後來,那些四字詩句,平仄韻腳,合著那人掀起的洶湧潮汐,一浪一浪地將她沒頂。 於是,從關雎到靜女,再到綠衣,從子衿,到蒹葭,再到桃夭,詩經中的男女情事,灼灼情詩,一首接著一首,銀鈴宛轉,尾音繞梁,柔媚如水,念得辛苦,又念得起興,活活將那詩三百,念成了靡靡花間詞,又將那花間詞,碎句斷字,念成了水磨腔調的嚶嚀呻吟。 春夜清風入畫堂,將那水漫金山錦屏前矮幾上,散亂打開的龜茲畫師的精工重彩圖畫冊子,翻過一頁又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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