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來,定是惹了他。可是,她覺得過癮,解氣,誰讓他先惹她的?惹了她這麽多日不開心,活該讓他吃點飛醋,嗆一肚子的酸味! 那飛醋滿腔的人,就那樣悶聲悶氣的,抱著她在園子裏轉。分花拂柳,掃得她臉上癢。抱她的人,估計是沒工夫去想累不累,可她雙臂使力,攬著他後頸,卻覺得掛得難受了,終於忍不住問他: “你到底要帶我到哪裏去?” “公主想去哪裏?”那人頓了腳步,悶悶地,反問她。 她突然有種入夢的感覺,那雲都廢墟上,殘垣斷壁裏,一場春夢中,那人將她從芍藥花叢白玉暖石上抱起來,也是這樣的對答,那夢,她曾無數次地回想,生怕遺忘,如何不熟悉。 “百花深處,水上涼亭。”心下一動,便脫口而出,仿佛要跟著那熟悉夢境,一路行去。且這園子裏,阿依蓮的住處旁邊,園子中最好的景致,也是最好的觀景之處,那磯灘水岸伸入池中的一角,不正是一處繁花錦簇下的水上涼亭? 偏偏巧的是,今日,阿依蓮去了西淩使館,她即通西淩語,又懂曦朝文,正好可以去幫助那些對曦朝語言一竅不通的西淩人。 所以,她想去那處涼亭,不管等下是要發脾氣撒嬌也好,還是興師問罪也罷,她都要先挑了這園子裏最深幽最清靜最雅致的去處,再發難。 鳳玄墨便抱著她,過曲水平橋,繞過假山石,上了那處水上涼亭,直直將她往亭中石桌上擱了。 她亦感覺到,坐的地方有些不妥,腳尖點著地麵,怪別扭。想著先解開蒙眼的綢帕來,再與他理論,反手去跟那怪結戰鬥了一番,終是放棄了,沒好氣地求他: “你幫我解一下。” “解它作什麽”那人就堵她身前站著,腿挨著腿,身貼著身,說得酸酸的,“蒙住眼睛,不正好將我認做別人!” 話裏帶著酸意慪氣,竟也真的不幫她解開,反倒隔著綢緞子,將那灼灼的雙唇印下來,熨在她的眼睛上。 “大將軍半月不歸家,我哪裏還認得?”她一邊別開頭去躲,一邊抬手去推攘,嘴上也不甘示弱,說得硬氣。 一句話,嗆得鳳玄墨沒了聲,少息,卻是一聲低低的嗤笑,那人怕是咂出她話語中的嗔怒來,陪著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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