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副隨時準備撕破臉皮,不認舊情的架勢,又伸了手,將澹台玉連拖帶拉,扯下馬來,拉過韁繩馬匹,翻身騎了,問明澹台月藏身在哪處宮室,又叫青鸞自己想辦法,跟上她走。 一個打馬揚鞭,心急火燎,擇路狂奔,往山下去。 跑完山路,上官道,過東城,入曦宮,扔了那嘶喘噴氣的馬在泰安宮門內的青石廣場上, 馬鞭子攥在手,就往內宮疾走。 沿途的宮人瞧見她,遠遠就伏地跪安,頭埋得老緊,心中暗自揣測,不知是誰,惹火了這昭寧,又生怕招惹來莫名其妙的遷怒。 夜雲熙確實是心頭起火。燒得她頭上冒煙,裙裾飛揚。 最惱的,首先是澹台月,那厚顏無恥沒底線的荒淫女皇,果然是打著歪主意,要搶她的夫君,睡她的男人。且還是在她的丹桂宮!那可是她自己都舍不得亂來的宮室。 再者,氣她那皇弟,那麽精明的一個人,怎地在此事上有些腦殘。去年在北辰時,聽說他允諾鳳玄墨,攻下南關城,便要替他求娶東桑女皇,她還以為,多半是對北辰的攻心之計,以及對鳳玄墨的施恩示賞。即便是要飛鳥盡,良弓藏,可這國之重劍,那能如此輕率就送與他國女皇做皇夫? 可是轉念一想,這兩國談判,為了眼前的利好,他若想敷衍那女皇,讓她的大將軍,去作個陪睡郎官,也是那陰狠小子定能做得出來的事情! 還有,鳳玄墨那老實人,要他進宮,他肯定不敢抗旨,要他吃點什麽,喝點什麽,他肯定也不好拒絕。這宮裏坑人的伎倆,她可是再熟悉不過,隨便在那些茶水飲食裏,放些什麽東西,就可以將一個七尺男兒放到。到時候,美色當前,他會不會就那麽稀裏糊塗地從了?那男兒精蟲上腦之時,哪還有什麽腦子? 到時候,是兩廂情願的證據也好,是冒犯女皇的把柄也罷,被那澹台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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