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叨,他卻不依,嚷著他頭疼,求她安慰。說著,還果真像個不堪娘子嘮叨教訓,耳朵起繭的紈絝子,俯身過來,肉身為器,就堵了她。 最是這敦倫之事,比往日,來得更加變本加厲。春日那幾月,已覺得他正值血氣正剛的年紀,有些惹不起。近日來,更是一副饕餮麵目,垂涎餓獸,動不動就將她往那事上麵引。 一會兒是頭痛,一會兒是心痛,說是親一親,抱一抱,就不疼了。總之,蹙著眉頭,歪著嘴角,可憐巴巴地,想些歪法子誘她,等她瞧得可憐,勉強給他親親抱抱,不知不覺中,就將她放倒了。 偏偏奇怪的是,那頻繁的房事,她竟還受得住。徐老太醫說的節製,早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,卻也未見有何折損,反倒是攬鏡自照時,自己都覺得眼角生媚,明眸流光,沐浴時察身,也發現,身上肌膚,越發如羊脂凝露,身段也日益嬌俏有致。 遂生出些怪異的想法,莫不是這男兒家的精血,有采陽補陰之功?那會不會虧了他?可瞧著那龍精虎旺之身,一副永遠也吃不飽的模樣,也不像是虧損之人。 心下放寬,又食髓知味,也就漸漸被他給引誘得,有些放蕩了。 有一次去沈府去找杜清巧串門子,他來接她回家,馬車裏就將她剝了,貼麵攬抱在腿上。那街上車水馬龍的,嚇得她死命咬在他肩上,才不至於讓外麵滿街的人來人往,覺察這車內的驚悚。 家中,更是到處都是歡好痕跡,回廊柱子上,假山疊石邊,窗台花架下,但凡能擱得下她的地方,都能將她細細的身子,小心擱了,擠上來。有時候,她嫌地方太離譜,他就反問她,公主喜歡在哪裏?她閉著眼睛,橫著心胡亂一指,他竟也去得。 這樣的日子,過得太腐朽。夏日夜間,盡數消磨在那敦倫之上,她覺得有些罪惡。索性拖著他出門,到那平康坊間,茶樓酒肆裏去走一走。反正,曦京城裏無宵禁。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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