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想你了。”鳳玄墨坐在水中,轉頭過來,仰麵看她,啞啞地說。那股子深情,濃得化不開。 夜雲熙聽得莞爾,這晨間才一起用過早膳,出的門,也就一日不見,也不至於這般饑荒吧。便當他醉話,兀自撿了他身邊一塊青石,斂裙坐上去,脫下繡鞋,撒腿褲腳挽過膝蓋,將雙腳放進池子裏,撩水撲騰,貪圖片刻清涼。 那人轉身過來,半跪在水裏,將那雙白玉蓮足撈起來,大掌捧了,擱在胸口上,替她輕輕地揉,又尋著穴位一陣抵摁。 她抱著裙裾在懷,坐在石頭上,感受那陣陣足底酸脹,後脊生暖,舒服的做聲。又瞧著那主動來服侍她的兒郎,衣襟半敞,濕漉漉地裹在胸腹上,便趁他專心按揉一隻玉足之時,伸了另一隻去,將那貼在胸上的濕衣撥開,再一路往下,用腳趾頭與他鬧騰。 那人被撩得失笑,便扔了手中蓮花,來捉那隻不規矩的,握在手裏,繼續按揉。她又趁機用那隻空出來的小足,繼續使壞。 逗得他左捉右放,左右不是。索性將雙足一齊握了,抵在胸上,雙手齊上,往她腳心使力。指尖稍微一個狠勁,就按得她嬌乎乎地叫疼。 等她酸癢難耐,開口求饒了,他才仰頭來看她,嘴角帶著得逞的笑意。 那吃疼的抽氣過後,她見腳下討不了好,便開始在嘴上較勁: “阿墨,你這模樣,若是到平康坊南風館裏做倌人,定是魁首,可是這亂發氣的性子,卻是不行的,搞不好,很容易惹惱那些金主”也不知怎的,今夜那跪坐在清泉池中,將她捧在心上討好的兒郎,讓她有種想要折折騰的怪異衝動。 “南風館?公主以前常去嗎?”將他比作那些以色侍人的男倌人,他也不惱,凝神垂眸想了想,反問她一個他認為更重要的問題。 “對呀,那些小倌人,穿衣服沒穿衣服的,我都瞧過。”她麵帶得意之色,供認不韙,曦京女兒家,敢去那種地方的,也不多。見著那人突然皺眉沉臉,腳心又是猛地被狠抵了一下,趕緊補了一句: “可是,都沒有你好。” “怎麽沒有我好?”那人悶哼一聲,手上鬆了勁,笑著反問她。可那聲音聽來,怎麽有些咬牙切齒。 “沒有你生得好看”夜雲熙一邊說了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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