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又皺著眉頭,急急地接著往下褪,嘴裏還綿綿不斷地吐著胡話: “真是笨,給沈相公下藥,卻能把自己藥到那年的冰水裏,要趕我上岸去,今日這熱水裏,也要趕我上去卻不知道,自從那年陪著公主浸過一回池子,之後的夜夜夢裏,我都想著要在水裏,與公主行這魚水之歡。” “阿墨你說什麽?”那蠻橫地撕她衣服的行徑,她已渾然不覺新鮮或是有趣了,最為驚駭的,是那滿嘴的怪異之語。 他不是不記得嗎?她曾幾次問他,記不記得,那年,為什麽要抱著她跳進曦宮擁樨殿後麵的池子裏?第一次,在擁樨殿前的春樹下,他聽得一頭霧水,一臉茫然;第二次,在擁樨殿前的秋海棠花圃裏,他要她專心點,與他歡愛 為何,此刻,酒後胡話,卻說得如此清晰! “我說,我想要你,就在這水裏。”那人卻絲毫沒有察覺她的神色不妥,自顧低著聲音,憑著本能來答她的問話,熱氣衝她耳邊,直白地誘她。 一邊曖昧說了,一邊雙腿抵過來,將她製住,再反手去褪衣,他身上那本就半敞的浴衣,輕易便褪開來,扔在身後的水裏,再捉了她雙腿,掛在腰上,直直就將她往青石上抵。 果然是,常言道,酒後吐真言。想來本是已經醉得不清不醒,再被這溫泉熱水一蒸,更是胡了腦子,亂了心,那些估摸是藏在心底,瞞她深沉的隱秘之語,一句接一句地,竟合著那噴發血氣,熱烈情動,隨著那熱氣氤氳,溫水柔波,給蒸熨蕩漾了出來—— “乖,放鬆些,讓我進去我心好痛,頭也好痛這樣抱著你,暖著,我才不痛” “我說我想你了,公主還不相信,卻不知,我真是恨不得,把心都剖了給你,然後,日日都融進這軟軟的身子裏” “那些記憶,我曾經,寧死也舍不得忘記的池州城下,好不容易想起來了,卻又給亞父一道禁術抹了他那求愛不能的可憐之人,如何懂得這種兩情相悅的好?所以,你千萬不要告訴他,我想起來了” “我渾渾噩噩地,讓公主一個人受了那麽多苦,我好害怕,萬一哪一日,又記不得了,讓公主傷心,該怎麽辦?” 那動作,一下一下地,將她抵在背後青石上,抵得她心旌搖蕩,神思恍惚;那些話,一句一句地,卻又蕩得她怦然心驚,如夢初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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