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鳳玄墨見她激動,將她抱得更緊了些,她情思激動,手中韁繩也胡亂散著,幸好馬兒沿著闊直道路,兀自在走。 “我怕自己糊塗,比怕死,更甚。圍攻雍州的時候,我見著那兩軍陣仗,竟想起池州那次,居然糊塗到一箭射到公主身上,便怕得一陣頭疼心慌,竟真如亞父說的那般徹底發作了,從馬上一頭栽下來” “你知不知道,裴炎傳信回來,說你在陣前突發心疾,我一個沒走穩不小心從太極殿的台階上摔了下來,把我們的孩兒給摔沒了。”她終是將心中委屈,衝他傾倒,怨他不說清楚,害她擔心,傷心。 “對不起”鳳玄墨亦有些動容,將她圈在胸懷裏,偏著頭,拿下巴來觸她前額,聲音裏滿是歉意: “我也是大約有三日的功夫,一直脈息全無,後來,也不知亞父用的什麽法子,將我跟還魂似的喚醒來。醒來時,裴炎已經將我身亡的消息傳回曦京了。亞父說,反正陛下想要的,是攻下北辰,而不是我得勝回朝,不若就此了結。我便索性讓裴炎傳消息給青鸞和柳河洲,讓他們設法送你來雲都。” “那小衣上的雲都城圖,畫得好醜,一開始,我以為是眼花看錯,還真當了那是遺物,差點就還有青鸞,也不與我商量,就使了那狠絕的法子” 夜雲熙幹脆側轉過身,淚眼汪汪地看著他,繼續與他計較。越是憐她,她越想要傾訴。雖說諸事妥當,可這人習慣了凡事大包大攬,悶聲悶氣做事情,事先也不給她打個招呼,讓她驚魂不斷,還到絕望的深淵中去滾了一遭。且對那失去的孩兒,對青鸞,她終是難以釋懷。 口裏說了,仍不解心中幽怨之氣,禁不住秀手握拳,往那堅硬的胸膛上,一陣捶打,又不覺埋頭下去,在那人的衣襟上抵額蹭臉,擦揉眼角的濕潤。 “對不起,對不起怪我不好以後,再也不會了。”鳳玄墨趕緊好脾氣地,疊聲誆哄,又隻管擁住她,任她一陣沒輕重的捶打。大有隻要佳人在懷,其他皆可聽之任之,且還受用無比的心滿意足。 也算是拿捏得準她的七寸了。打罵生親愛,這女兒家的撒嬌怨氣,並不是真的要計較一個是非對錯,更多的,是想要尋一些被捧在心上的存在感罷了。 於是,待行至那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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