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呼呼,讓人覺得奇怪了,又趕緊抬手捂嘴,忍了笑,低低地問那扭捏之人: “柳河洲,他莫不是還沒有” “公子他說,要等到”小茶也隻答了半句,便羞怯地低頭笑,手中錦帕倒是纏得勤,算是默認了。 “他放在心尖上的人,才這麽珍惜的。”夜雲熙亦跟著笑,笑罷,又認真地點點頭,似乎是對她那發小,表示佩服。 又趁新娘子隻顧著低頭羞怯之際,轉身去揭開那壇酒,順手在桌上取了兩隻杯子,抬袖遮杯,一邊倒酒,一邊將她想要做的手腳,利索地做下了。 然後,執了兩杯酒,行至婚床前,遞一杯與小茶,一副過來人的口氣,安慰新娘子: “來,喝點酒,就不怕了。” “公主,我酒量淺,還是不喝了吧。等下還有合巹酒”小茶抬頭看她,卻在猶豫,要不要接下那杯酒。 “沒事,這西域的葡萄酒釀,又不醉人,再說了,喝點酒,氣色好,等下你家夫君會更喜歡。”夜雲熙說得擠眉弄眼,堅持著將一隻杯子遞上前,見那小妮子仍是不爽快,索性凝了神光,正了聲色,真誠說來: “我敬你的,祝你和柳河洲,百年好合。”言下之意,這酒,不喝也得喝。 小茶便起身來,雙手接酒,與她一起喝下。 二人又是一陣閑話,夜雲熙見著小茶開始眼皮打架,搖搖晃晃地顯出疲態之時,便拎了酒壇子,告辭出了新房。 行至廊下,抬頭見著月光如練,依稀聽得外間熱鬧,心裏想著,那賀喜大宴,不知還要喝到幾時去了,索性坐在廊下的長靠上,一個人喝酒,賞月,等著鳳玄墨過來。 因著那人說是替柳河洲擋酒去了,還要一路阻擋那些企圖大鬧洞房的浪人們,等下多半會送新郎官來洞房的。待會兒見了,正好可以一道回去。 手中那壇葡萄酒釀,也著實好喝。柳河洲找人從西域買回來的,暗紅酒漿,微苦回甘。她先前喝了一杯,隻覺得入口餘香,一點也辛辣,頗適合女兒家。此刻,便有些饞嘴,幹脆就著酒壇子,有一口,沒一口地,不知不覺,喝了大半。 直到那美酒的後勁上來,醉熏熏的,似乎天上月亮,一個變兩,才等到新郎官進院子裏來。看起來步履矯健,應該還能洞房,身邊那擋酒之人,也還好。 她想要站起來迎,卻覺得腦子發鈍,持不住平衡,軟軟地,又坐了回去。便扶著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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