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什麽,就一點點蒙汗藥,保管小茶一覺至天明而已。”誰讓柳河洲當初下手太狠,給她弄的什麽西域密藥,閨房助興,卻害得她被鳳玄墨反將一軍,稀裏糊塗自己灌下去,結果三天三夜,沒能下床。她不過,投桃報李而已。 “真是殘忍,害我白擋了那麽多酒。”鳳玄墨又是歎氣,又是苦笑。 “你說什麽”夜雲熙聽得糊塗,那酒意上頭的腦袋瓜子,已經不太靈光,聽不懂他在憐惜誰,說她對誰殘忍,不禁脫口追問。 “我說,今夜好熱鬧。”那人與她並肩往牆上靠了,仰頭看月光,卻轉了話題。 “我嫁給你的時候,可是冷清得很。”不提還罷,一提就來氣。她看著今夜別人家的熱鬧,想起漫天的泰安樓煙火中,她輕衣簡行,悄無聲息地嫁入將軍府,還遭他冷眼的那一夜。 “委屈公主了。”那人探臂過來,將她攬在懷裏,摁在胸前,將下巴抵在她額上,輕輕地磨蹭著,幾度欲言又止,想是滿心歉意,又不知該如何表達安慰。半響,終於想出個補償的法子來: “補不了熱鬧,我補一個洞房,好不好?” 一句話,逗得她撲哧一聲笑出來,敢情這男子的腦中,繞來繞去,也繞不開那檔子事。她那三月不食肉味的懲罰,如今才半月功夫,這人便想盡了無數法子,跟她鬥智鬥勇,要破戒。可是,她一直繃著那股子勁,想著若是輕易饒了他,以後還怎麽馴夫? 遂笑著去捶他的胸間,興師問罪: “你少來,是不是想趁我喝醉了,要霸王硬上弓?” “公主這樣下去,要出人命的”鳳玄墨一聲長歎,看似服軟,卻又臂上使力,將她鎖緊,低頭就來尋她的唇,要親上來。 “不要亂動!”她被箍得惱火,不禁揚聲嚷嚷,趁那人恍神,便掙紮著轉過身,一把將他推抵至牆上,撲身壓住,嘟了嘴,沒好氣的,嬌滴滴,惡狠狠地喊到: “我來!” 她已經醉得一塌糊塗,卻又清醒得不得了,出征之前,她將他推在將軍府的窗前軟榻上,說要服侍他來著,十裏長亭,她掛在他腰上,說用手她也會,用嘴也使得來著 她都記得,今日,她就給他做足了。晾了他半月,他雖口頭犯賤,手腳亂來,可見著她日日打理新宅,忙得沾床就睡得死沉,也不曾真的強行索求。 可是此刻,是她自己反悔了,是她自己要繳械投降,心甘情願。因為,她也好想他,想他的全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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