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糊塗賬,重新算一遍。可終歸還是吸口氣,忍了下來。先前醒來,就趕緊爬起來穿戴整齊,不就是怕自己貼在溫香軟玉邊上,忍不住那晨間衝動麽? 遂讓紫衣進來給她梳妝,洗漱。他就倚在一邊,癡癡地看。等梳整齊當,便牽著她出了內室,到池邊露台上,用早點。 待兩人在案桌邊並肩坐下,依她往日在曦京的晨間飲食喜好,先盛了一碗糯軟清粥,擱她麵前。卻見著她不動手,隻偏著頭,眼神蕩漾,眉睫撲閃,瞅著池中碧水,先前在屋裏梳頭,就見著她這般黛眉微蹙,仿佛非得將昨夜的事情想起來了,才肯罷休一般。 鳳玄墨索性就伸手將她麵前的清粥給端起來,用調羹舀了,試了溫度,一口一口地喂她。 那晃神的小人兒,也本能地張口來吃,又抬手去案桌上取了一枚白玉子似的鴿子蛋,捏在手裏,摩挲一陣,再輕輕敲破,一點點地剝殼。 鳳玄墨轉眼看著那青玉桌麵上,一雙纖手剝玉子,一樣的光滑,白嫩,突然來了些捉弄的興致,想著給些她提示,解了她的疑惑罷,便笑著說了一句: “手很巧” “什麽巧?”聽得那迷思之人雲裏霧裏,抬眼反問他。 “還有這小嘴,也很巧。”他勾起手指,將她嘴角的粥漬輕輕刮了,瞥了一眼在一邊裝聾作啞的紫衣,也不想顧忌會不會被那牙尖丫頭笑話了,一個傾身湊過去,在那玲瓏耳垂邊上,用來越發低迷的聲音,忍笑說來: “我是說昨夜。” 再撤頭回來,就見著那珠玉瑤光的麵盤上,微微泛起了紅暈,一如此刻的天邊淡霞,應是想起來了。 不過,那廂尚在回味,看得他亦跟著神光離合,怪不得以前,她喜歡逗他,原來,逗人臉紅的感覺,真心不錯。 眼見那羞憤之人,盯著自己的白玉酥手,翻看了幾眼,正要發作,他趕緊將碗中清粥舀起來,一口一口地,堵了她的嘴。 後來,一頓早點未用完,柳河洲過來,青著眼圈,黑著臉麵,氣勢洶洶,往案桌對麵一坐,擺出興師問罪的架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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