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看著她的臉色變的越來越難看,項飛凡歎息一聲,岔開了這個艱難的話題,“對了,寧寧,我前段時間有了忠叔下落的一些消息,你之前不是還拜托我幫你找人嗎?” 忠叔是當年陸家的管家,這個張媽跟他提過,還有那百分之十的隱形資產。 “知道他在哪裏嗎?” “剛有了一些線索,不過很快應該就能找到了。” “希望你到時候可以通知我,我知道我還有一個弟弟,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陸露,唯一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了。” “你現在住在哪裏?” “我把新的手機號寫給你,有消息你給我打電話。” 項飛凡把自己手機遞過去。 她按亮屏幕,有鎖屏密碼,她看了他一眼,“密碼。” “你的生日。” 陸雅寧的手頓了頓,把手機遞還給他,迅速的報了一連串數字,“飛凡,你知道我失憶了,好多事情都不記得,就沒有必要再拿這些小細節試探我。” 項飛凡端起咖啡淺啜了一口,小聲道,“我還以為你失憶之後,還要迫不及待的給我判死刑呢?” “什麽?”陸雅寧沒有聽清,又問一遍。 “沒什麽,是我的錯,以後不會了” 他打開手機,保存下她的號碼。 “如果有消息,我會第一時間聯係你。” “好。” 拒絕了項飛凡要送她回去的好意,她伸手招呼了一輛出租車。 司機師傅問她去哪裏? 她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報了一瑞集團的地址。 心裏安慰自己道,她隻是回去拿中午拎過去的保溫桶而已。 緊跟其後的是一輛普通的桑塔納轎車,開車的是個帶著墨鏡的美麗女人,嘴角帶著陰狠惡毒的笑,去死吧,陸雅寧。 找到最近的通話聯係人,手指在撥號鍵上還沒有按下去。 “美麗的女人智商永遠不夠使,你如果按下這個電話,跟他就徹底的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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