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不可一世,卻莫名的暖心,讓她有了失憶之後溫暖的歸屬感,不是唯唯諾諾,沈銘易標簽下的附屬品。 陸曉明在別墅裏住了幾天也算看出來了,沈銘易雖然沒有限製他的人身自由,行動上確是處處受製。 二樓的區域更是不能踏足分毫,他的活動區域就僅限於傭人房旁邊他的臥房,再就是客廳餐廳衛生間。 他想著跟小外甥女多說幾句話的權利都沒有。 沒住幾天他就跟陸雅寧抱怨過一次。 “姐,有你們這樣處處防著人的嗎?可不可以給我最起碼的尊嚴?” “尊嚴都是自己用實際行動換來的,你在這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,好吃懶做的,還敢跟我提尊嚴?” 陸曉明挑挑眉毛,“那至少讓保鏢在陸露麵前給我留點麵子啊。” 陸雅寧知道,有陸露在的地方,保鏢就不會讓陸曉明近前,有一次陸曉明多跟陸露說了幾句話,就被保鏢幾乎是抓小雞一樣的抓走扔回到房裏。 陸雅寧噗嗤笑出聲來。 “好了,知道了,你若是每天閑著沒事幹,就出去幫著割草,或者打掃衛生。” 陸曉明剛想反駁,他好歹是一個大少爺,可看到陸雅寧犀利的眼神,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下去。 他現在不過是一個落魄的大少爺,過得還不如仆人呢? 寄人籬下,不得不看別人眼色生活。 不過,在他還沒有得到自己應得的那一份之前,他就先把這些屈辱忍了吧。 畢竟,小不忍則亂大謀,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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