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原來,父親並不是真的狠心跟她斷絕關係,表麵上跟她斷了聯係,還暗中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資產轉讓到她的名下。 隻有她當了真,硬是狠下心,消失的無影無蹤,五年不跟家裏聯係。 錄音筆裏的內容,她沒有勇氣打開去聽,那是不是父親臨終前對她想念的述說。 “怎麽了?不是你要找的東西?” “沒事,找到了,我們走吧。” 把撬開的大理石板蓋上,嶽虹把敲下來的水泥塊,一塊一塊的重新拚湊好,還好敲的時候有注意。 “好了,走吧,以後有機會再找人回來修補。” 嶽虹開著不知道從哪裏整來的一輛年歲久遠的銀色捷達,“東西找到了,後麵有什麽打算?” “當然是有仇的報仇,有冤的抱冤。” “聽起來蠻刺激的樣子。” 陸雅寧一張認真臉的看著嶽虹,“嶽虹,你願意幫我嗎?” “付多少薪水?” “等我有錢了就付給你,”陸雅寧特別的希望嶽虹在身邊幫助她,即使對付不了沈銘易,那對付項飛麟那樣的貨色,倒也綽綽有餘。 “好了,跟你開玩笑的,反正我也沒有別的事做,正好找點刺激也不錯。” 嶽虹上下打量著陸雅寧,“不過,我覺得我們現在要去做的一件事情,就是買衣服。” 她倆身上的這套衣服,還是扒了那兩個被無辜打暈的工作人員的,本來就是男裝,又肥又大,就算不是神經病,這個裝扮也要被當成神經病了,更何況裏麵還穿著精神病院的病服呢。 為安全起見,陸雅寧先把手裏的協議書送到了律師事務所,找到了當初陸家的律師。 辦妥之後,從報亭裏買了一份當天的報紙。 報紙的頭條新聞上就是那個親手把她送進精神病院的沈銘易。 “怎麽?認識?” “何止認識,簡直熟的不能在熟了。” &nb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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