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我們曾是一對很相愛的戀人,隻是後來被迫分開,她嫁了人,我也娶了別人,各自組成家庭,你母親懷著你的時候我們在一次商業酒會上見過一麵,她在你父親的身邊,很幸福,那之後,我就再也沒見過她,你說的對,這次來我是有目的的,就是想最後看看她生活過的地方,”說了這麽多話,項承又掩著唇咳嗽起來。 沈銘易已經隱隱的聞到了血腥的味道,項承麵色平靜的擦拭幹淨染血的唇。 “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會逾矩。” “我母親當年的死事有蹊蹺,”沈銘易仔細的觀察著項承聽完這句話的反應。 他顯示怔愣片刻,而後又不可置信的問道,“你母親不是因病去世?” “自殺。” 空氣也仿佛被沈銘易吐出的這兩個字凝滯了。 半晌,項承爆發出一陣猛烈的咳嗽,甚至來不及取出口袋裏的手帕,有血隨之咳了出來,他伸手捂著嘴仍在悶聲咳嗽著,瘦弱的肩膀輕輕的顫抖。 看他這個樣子,應該很快不久於世。 突然沈銘易的手機發出滴滴的聲音,他重新打開耳機。 “老大他們開始行動了,我們一放出消息去,項和就命人到了關押陸曉明的地方,人已經全被我們繳械扣住。” 沈銘易站起身來走到中間的位置看著樓下的宴會廳,項和不知道在角落裏跟一個不起眼的侍者嘀咕什麽,他冷冷的下達命令,“就告訴他已經得手了,看看他後麵還有什麽招使。” 他的目光輕易的鎖住了樓下跟旁人說笑的陸雅寧,項飛麟那個家夥怎麽黏在她的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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