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允許項承進入到母親生前的那個房間。 裏麵的所有擺設和清掃,沈銘易從來都沒有假手於人,都是自己在做。 項承壓抑著喉嚨中的低咳,蒼白枯瘦的指尖劃過母親曾經用過的梳妝台,躺過的藤椅...... 靜寂的空間裏一片死寂,沈銘易就站在門口,看著項承蹣跚難以成行又沉重非常的步伐,心下一片荒涼。 這一世,他們都活的太累了,隻希望來世不要遇見了。 項承的葬禮在三天後舉行,沈銘易雖然極其不情願,為了陸雅寧還是屈尊降貴的跟著去了現場。 免得這個女人一時心軟,對項飛凡那廝做出什麽舉動,又上明天的頭條。 經受這麽大的打擊,大兒子去世,二兒子鋃鐺入獄,項家老太爺也病倒了。 這個家的所有重擔,都同時壓在了項飛凡的肩上。 比之陸雅寧上次在醫院見他,又瘦了一些,他眼眶發紅的親自念著悼詞,幾次因為哽咽中斷。 隨著項承的入土,也結束了上一輩的恩恩怨怨。 回程的路上,沈銘易嗓音低緩的湊近陸雅寧,“上次的故事說到一半,你準備什麽時候把下半部分補上?” 陸雅寧躲避著沈銘易的親昵,這個男人每次湊近她都沒有好事。 反抗的下場就是,三兩下就製的服服帖帖倒在他的懷裏,耳垂又被他咬了一下,陸雅寧怒道,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咬我,我的耳朵都要被你咬下來了。” “咬下來正好,反正你也不聽話,要不要無所謂。” 陸雅寧氣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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