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銘易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了狀態,去探望季琴聲的時候,還是不免遇到了季桓,卻像沒看到他一般,徑直走過他跟季琴聲打招呼。 “醒了?有沒有感覺其他地方不舒服?” “沒有,不用擔心我,”麵對沈銘易的關心,季琴聲淡淡回應著。 她心裏明白,是因為自己舍身救他,才換來現在的改觀。 那天,她中槍之後,沈銘易就像瘋了一樣,背負著她,硬是大開殺戒的闖出了包圍圈,小診所裏大夫給她取彈的時候,沈銘易就坐在一旁,緊握著她的手,整個人都被絕望籠罩。 仿佛一個將要溺水的人,努力掙紮著想要最後的一點點空氣。 他嘶啞的聲音好像是從另一個時空傳來,“琴聲,對不起。” 季琴聲暈過去的前一秒,還在思考,他說對不起,是對以前的季琴聲說的,還是對現在的季琴聲說的。 季桓在一邊沒有插嘴的餘地,冷著臉在一旁扮關公。 “周簡,琴聲現在的傷勢可以坐飛機嗎?”沈銘易轉頭看向一旁的周簡。 “最好不要隨便移動,以免傷口崩裂造成出血,高空中出血就比較麻煩了。” “你要去哪裏?”季桓忍不住問道。 沈銘易始終拿他當空氣,“那琴聲留下來養傷。” “我不要,”季琴聲斷然拒絕,她好容易接受了這個身份,不想被抓回去當傀儡,“這點小傷不算什麽,我可以堅持。” “還是聽醫生的。” 季琴聲倔強的看著沈銘易,不肯退讓,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受傷,稍縱即逝,卻被沈銘易眼尖的捕捉到。 “我也不能把我姐一個人留在蘇黎世,這裏是歐盟不是美洲,沈銘易,你不會想要到德國去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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