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來!” “要證據是嗎?” 身後的阿衛拿出一塊玫瑰金的手機,從裏麵調取了一些照片,一張張的給陸雅寧看。 “這手機是你的吧?所有從我那裏拍的圖片,最終是發到這個號碼是吧?”然後沈銘易摁響了那個號碼,“相信現在歐先生的手機正在響。” 歐牧上台前把手機打了靜音,他沒有理會沈銘易的話,站在陸雅寧身旁道,“寧,你先跟唯唯離開,這裏交給我來處理。” “寧?看看歐先生叫的多親熱,”沈銘易冷峻孤傲的眼神,透出一絲猙獰之色。 “夠了!!沈銘易!你到底還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?還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?我已經放手了已經如你所願離開了你,你究竟還想怎麽樣?” 所有的憤怒和苦澀化作此刻失控的怒吼。 都已經遠離他了,這個男人是要將她逼死嗎?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仿佛將她整個人都扼住。 “是他派你回來做臥底的對不對?你還不肯承認自己的過錯嗎?” “我都說了我沒有,沈銘易,我這輩子犯的唯一一個過錯,就是曾經愛過你!!” “愛?” “婚姻如果是愛的前提的話,你嫁給歐牧的時候有愛嗎?” 沈銘易拉過身旁的季琴聲,自然攬過她的香肩,這一個舉動,仿佛是要向全世界宣布季琴聲的身份。 “我沈銘易這一生唯一愛的人,就是我身邊這位女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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