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在揶揄我嗎?” 季桓直言不諱,“不,我這是幸災樂禍。” “你就不怕他的產業到了我的手上,給他敗光了?” “敗光正好,以後陸露的那份就由我來出,到時候你還要跟著陸露沾光。” “寧願乞討也不要你的錢。” 陸雅寧掛斷電話。 那些來路不明的錢,用著心裏發毛。 一份份的文件簽下來,陸雅寧更覺得壓在身上的擔子也越來越重。 或許更忙碌一點,就能忘掉,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吧。 除了一塊手機沈銘易什麽都沒有留下,季桓商量她,等陸露再長大一些,可以接受了,在為沈銘易立一個衣冠塚吧。 季桓和蘇文菁第二天乘私人飛機返回洛杉磯,陸雅寧也沒有去送機,手機上收到一條季桓的信息。 這是我私人號碼,二十四小時開機,有什麽需要打給我,當然,我指的是陸露。 典型的季桓式口氣。 陸雅寧隻歎了口氣並沒有回複他,季桓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。 沈銘易不在了,他要替沈銘易照顧她們孤兒寡母。 除了遺囑,她跟那個人毫無關聯,在心裏一遍遍的用這句話告誡自己。 下午的時候,她接到德國打來的國際長途。 “沈銘易真的死了嗎?”嶽虹有點不太相信,那個自大又自負的男人,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死,前兩天因為工作室並入一瑞集團的事,陸雅寧給她打過一個電話,當時說完之後她就怔住了,隨即陸雅寧掛斷電話。 一副並不願多說的樣子,她後來又去找歐牧打聽了,歐牧那邊給出的結論是失去了消息,其他不詳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 陸雅寧說的是實話,從遺囑到季桓蘇文菁給她講述沈銘易遇害過程,她全程好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,快的她還沒有來得及消化這個事實。 “那你決定接手他的公司了嗎?” “嗯。” “要不要我回去幫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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