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雅寧簡直想把這個女人踢出去,原本準備上樓取酒杯的腳步就頓住了,路線改向餐桌的方向,隨手拿起餐桌上自己的保溫杯,倒幹淨水擺在她麵前。 費雲曦嘴角抽搐的看了她一眼,還是給她倒了一些。 “唔,這是我第一次見人用保溫杯喝紅酒,謝謝你刷新我的三觀。” “也謝謝你刷新我的三觀,我以為你這種家庭背景這種可憐的身世,心中會充滿仇恨呢?” “有一段時間是這樣的,我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皮特的,他是我的心理醫生。” “那看起來你恢複的不錯。” “你知道費家在a市的背景吧?” 陸雅寧喝了一口保溫杯裏的紅酒,酸澀的味道在口腔裏流轉,“唔,前朝的高官之家?” “確切的說我外祖父家是前朝的大官,隻是外祖那邊人丁單薄,我母親嫁給那個人男人之後,費家就起來了,沒有人再記得曾經的榮耀其實是姓謝的,”費雲曦晃著手裏的高腳杯,眸色迷離。 “看來又是個喪心病狂負心漢的故事。” 費雲曦突然指著陸雅寧哈哈大笑。 “我說錯了嗎?” “沒有,你這個比喻很形象。” “那個姓費的確實就是這麽一個人。” “既然你很小的時候就被丟去國外,幹嘛還姓著那個男人的姓?” 還好,她沒讓陸露改名,要不然以後也是大寫的尷尬。 “這個名字是我媽媽取的,我為什麽要換?” 陸雅寧忿忿不平,“那也應該叫謝雲曦。” “哈哈,沒想到你還這麽嫉惡如仇。” 陸雅寧聳聳肩不置可否,又抿了一口紅酒。 費雲曦踢掉鞋子,找了個舒適的姿勢,“我母親當時對於他就是下嫁,陪嫁的古董有很多很多,外祖也不善經營祖業,我母親嫁給他三個月,他就輕而易舉的掌控了謝家的家業,結婚三年,我母親才生下我,生下我沒過多久,我外祖就病逝了,所有的大權就徹底落在他的手裏,首先他就不顧我母親的阻攔,改頭換麵,將謝家的所有東西都徹頭徹尾的變成了費家的,他甚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