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,要不要去旅行度假?” 嶽虹目瞪口呆的看著她身後站在書房門口的歐牧,歐牧朝著她點了點頭。 “好好啊。” 這個模式說切換就切換,真的是太快了。 春節真的是一票難求,路上去機場的時候,陸雅寧從網上查詢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票,而且a市大雪,很多飛機都延誤了。 說走就走的旅行,看來並沒有那麽簡單。 不得已,她花高價從黃牛黨那裏搞了幾張去南方的臥鋪票。 一行四人,就此踏上了南遊的火車。 這是陸露第一次坐這種長途的臥鋪火車,對什麽都充滿了好奇,一會去拉一下包廂裏的推拉門,一會又在中間的小桌上趴一會,嘰嘰喳喳有些興奮,小孩子就是小孩子,很快的就開心起來,什麽都忘掉了。 陸雅寧支著一個pad在外麵廊上的折疊凳上,安靜的看著郵箱裏的郵件。 “到底是怎麽回事?讓她那麽大反應。”嶽虹跟歐牧並排坐在一側下鋪的床上輕輕聊著天。 “她隻是忍的太累了,需要發泄而已。” “是不是原來還存著幾分希冀,現在什麽都沒有了?” “恐怕是這樣吧。” “也是,早上我看陸雅寧的時候,她可能對那個人還有有些心軟的,這次可能真的決絕了,當斷不斷必受其亂,我一開始還在擔心,現在好了,你說,沈銘易這次就算是跪在地上求著陸雅寧原諒,恐怕她也不回頭了吧。” 歐牧笑了笑,沒有作聲,目光隔著推拉門的縫隙,投向安安靜靜坐在那裏的陸雅寧身上。 以前,初次見她,她的身上好像就有著一種百折不撓的堅韌氣質,可能就像書上形容的那樣,天山上的雪蓮,無論條件多嚴酷寒冷,依舊能盛開綻放,且最為璀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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