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衛這時候也從後麵跑了過來。 “你去後麵的車,會有人送你回去。” “陸總這?” 陸雅寧無奈,“就聽他的吧。” 車子開動。 都說十指連心,陸雅寧都能看到他受傷的手指微微的顫抖,他卻依然淡定。 “要說什麽?” “花瓶不是我偷的。” “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?” 沈銘易冷笑一聲,“是沒用,可是我就是想說,可能解釋了之後,你就不用再跌跌撞撞那麽辛苦了。” 或許解釋過後,時間長了她的心裏就沒有那麽痛苦了。 陸雅寧心下微動,“你和費雲曦,是誰偷走的都無所謂,錢已經到賬了,我現在也是一個隻認利益的商人。” “也不是她。” “什麽?你在開玩笑嗎?” “是費家的人,費雲曦那天晚上開車過去,讓人跟蹤了,所以,他們偷走了那幾隻花瓶。” 一想到那天晚上,有人偷偷進到別墅裏偷東西,他們都沒有發覺,陸雅寧感到脊背一陣陣的發寒。 “我沒有利用你也沒有利用陸露,”她們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,他又怎會利用她們,“查理斯就是蕭玉皇,在德國,一切都是演戲,我的身邊從來都沒有任何人,穆青青的事情是我判斷失誤,陸露出事的時候,如果我那個時候不去赴約,而是趕回去,蕭玉皇就會下令殺了陸露,我不能冒險。” 身上的疼痛和眼前的昏黑讓沈銘易越來越煩躁,語速到最後,都有些快。 他說完之後,車廂裏一陣長久的沉默。 “如果殺了我才痛快的話,你可以現在動手,阿衛,把你身上的槍拿過來。” 陸雅寧不可思議的看著沈銘易。 阿衛把著方向盤,“老大,我沒有帶槍。” “我眼睛是瞎了,可心沒有瞎,拿來!” “不用聽他的,我看他就是瘋了,阿衛,去最近的醫院。” 聽陸雅寧這麽說,阿衛心裏巴不得呢。 趕緊從前麵拐彎,往最近的醫院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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