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萬德除了剛剛醒來時,有頭暈,四肢麻木的情況,其他並沒有什麽不適。 第二天就轉入了普通病房。 陸露對於沈銘易那天的話,不是很懂,陸雅寧也覺得那天她自己好像也被他給唬住了。 後來回想起來,他這是給女兒灌輸了些什麽思想? 雖然,事實真相是可以告訴陸露的,但就不能選擇一個通俗易懂的方式嗎? “陸露,等會見了爺爺,要有禮貌,不能因為你爸爸那天說的話,你就不禮貌知道嗎?” “那媽媽,爸爸不是說爺爺犯了錯誤還不認錯嗎?” “那也是爸爸和爺爺之間的事情啊,跟你沒有關係,你爸爸可能因為媽媽去世的早,爺爺也沒有太多的時間陪著他,所以才會跟爺爺有些不愉快。” “爸爸的媽媽是我的奶奶是嗎?” “是的。” “媽媽,那我們也要好好的愛爸爸,小朋友沒有爸爸媽媽愛都很可憐。” 這女兒還知道護著爸爸了。 陸雅寧提著一個果籃,陸露抱了一束探病的鮮花,從住院部門口下車,然後上樓。 沈銘洲跟研究院請了假,在這裏照顧沈萬德。 她們推門進來的時候,沈萬德眼睛明顯的亮了一下。 沈銘洲擱下手裏的粥碗,迎上來接過陸露手裏的鮮花,“二叔好。” “露露今天怎麽過來了。” “二叔你忘了嗎?今天是周六。” 沈銘洲嗬嗬一笑,“二叔確實忘了。” “爺爺,”陸露奔到沈萬德的床前,這一年裏陸露的個子也長了一些,“爺爺,你身體好點了嗎?” 他其實還是渴望親情的,隻是心裏這些事情仍然不會排位,等他什麽時候把自私心擺到最後,怕是隻有那時才會好起來。 “銘洲,你吃過早飯了嗎?” “還沒有,爸爸剛吃飯。” “你去吃飯,然後回家休息吧,你昨晚是不是在這裏?都有黑眼圈了。” 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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