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,爸爸,你在哪裏?” 沈銘易擱下手裏的盲文書,蹙著眉長舒了口氣,“怎麽了?” “爸爸,我們剛才去看了爺爺。” 沈銘易的手指微微一僵,“然後呢?” “現在我和媽媽準備去動物園,爸爸你陪我一起去吧。” “你不是知道嗎?爸爸看不見,跟著你去,也沒法照顧到你。” “我馬上就是要上一年級的小學生了,不用爸爸照顧,我可以給爸爸講動物園裏的動物。” “你們現在在哪裏?” “媽媽,我們在哪裏?” “你讓他在家等著吧,我過去接他。” “爸爸,媽媽說讓你在家等著,過去接你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陸雅寧開著車去接了一趟沈銘易,阿衛送他下樓。 說起來,好像很久都沒有看見過費雲曦了。 路上,陸雅寧問出了自己的疑問:“怎麽一直沒見費雲曦?” “費長河那邊暗中派了很多人在找她,所以她要蟄伏一段時間,” “費家不會是因為上次從別墅那裏偷走了那幾隻古董花瓶,就以為我跟費雲曦關係匪淺吧,所以才讓費雲禮找上門來?” 聽到那個登徒子費雲禮的名字,沈銘易麵上不善的冷哼一聲,“總算還沒有傻到家。” “那我剛才去你那邊接你,有沒有人跟蹤,你那裏現在安全嗎?” “費長河暫時還沒有這個本事可以監視我,” “那他可以派人監視我啊。” 沈銘易哼了一聲,沒有說話。 “你是不是派人暗中保護我們了?” 拒絕回答。 這個男人真是夠別扭的。 “你隻要跟費雲禮保持距離,我就可以保證你不被這場事故卷進來。” “爸爸,你們再說什麽?”一邊的陸露很無聊,聽不懂陸雅寧跟沈銘易的對話。 沈銘易摸摸女兒的發頂,“沒什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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