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手持重型武器,若是a市的黑道,消息肯定藏不住。 費長河去到地下室裏看了一眼,兩個黑衣保鏢,都被人下手利落的一匕首割在大動脈上。 而且隻發現了費雲曦的血腳印。 這個孽種看來是在國外長了本事了,剛才的暈倒怕也是裝的,就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,卸下防備,好趁機逃走。 “馬上給我派人去追!!” “是的,老爺。” “費雲章,你跟我來書房。” 費雲章戰戰兢兢的跟在費長河身後到了書房,還沒等費長河開口,費雲章已經噗通一聲跪倒在地,“爸,是我的錯,讓您老人家受傷,你請家法吧。” “這些人明擺著就是要你命的,你到底做了什麽事?” 費雲章磕磕絆絆的把如何去越南辦事,搶走了幫派老大的女人的事,告訴了費長河。 費長河隨手抄起桌上一個長方形的黃玉鎮紙砸將過去,費雲章躲了一下,鎮紙砸中他的肩膀,否則就是他的腦袋了。 “你這個逆子,你還敢躲,自己惹的禍,竟然還敢回家來,把人引上門,老子還沒死呢?你現在就要假借別的手,來謀害你父親了嗎?” “爸,不是這樣的,您誤會我了。” 費長河還待發火,門口傳來一陣不溫不火的敲門聲,“老爺,醫生開了藥,您先吃藥吧,防止傷口發炎。” 費長河怒氣未消,指著費雲章,“你給我滾去祠堂裏跪著去,不成器的東西。” 把費雲曦救出來,終於了結了陸雅寧的一樁心事。 不至於等沈銘易醒來,她無法跟他交待。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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