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身體好一些,再想這些有的沒的。” 沈銘易咬牙,“難怪季桓說你,真的有你這樣過河拆橋的嗎?” “我怎麽過河拆橋了?” “是誰威脅我醒來的,是誰每日每夜在我耳邊絮絮叨叨說想我,愛我的,我已經醒過來了,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?” 陸雅寧臉上有些發燙,“我說那些話你能聽到?” “迷迷糊糊,大多數吧,怎麽?你還想賴賬不成?” “不敢,不敢,一切等你出院再說,我們來日方長不是嗎?” “那個歐牧的事情不許你再去管,我已經安排季桓去處理了。” “好,什麽都聽你的。” 沈銘易哼了一聲,這還差不多。 他身體匱乏的厲害,跟陸雅寧說了沒多久的話就昏昏欲睡。 “你不要再凶我女兒了,她的聰明遺傳於我,你這種智商是不會理解的。” “你不要幹預我教育女兒,她就是個普通的小孩子,趕緊睡你的覺。” 沈銘易的意識越來越薄弱,“那你不許走。” “知道了,不走。” 待他昏昏沉沉睡著了之後,陸雅寧按鈴,叫來了艾格醫生,又詢問了一遍沈銘易的情況,這才放心下來。 好像有他在身邊,一切都會心安許多。 第二天,季桓就和嶽虹飛了德國。 五天後,是沈銘易拆紗布的日子,拆紗布之前,陸雅寧接到了季桓的電話。 嶽虹因為幫助歐牧擋了一槍,人危在旦夕,看來這一趟德國是非去不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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