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要是事事被費長河牽著鼻子走,那距離毀滅破產也就不遠了。 費雲曦被訓的幾乎抬不起頭來,沈銘易現在估計崩她一槍,她可能心裏還會好受一點。 其實,她何嚐不想著直接去找費長河同歸於盡,可是同歸於盡之後謝家就可以正名?母親就可以入土為安嗎? 陸雅寧看沈銘易罵了幾句就不再開口了,這才上前去,“銘易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 沈銘易氣鼓鼓的起身拉著陸雅寧上樓去書房。 “銘易,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全怪雲曦。” “你不要幫她說好話。” “我沒有幫她說好話,你怎麽著也應該問問,費雲禮來說了什麽?” “套話,博同情,借著監聽器打探周簡的下落,我還真是高估了這個費雲禮,一個周簡就讓他方寸大亂成這個樣子。” “在你麵前還不是小巫見大巫嘛,你看,他的這些小把戲,在你這裏根本就不算什麽,做什麽你也總是先他一步,不過,費雲禮誤會了一件事,那就是他把周簡錯當成是費雲曦的男朋友了,他怕費雲曦會走上費雲澤的老路,所以,這次才打著提醒的旗號,過來送了一枚監聽器。” 沈銘易坐在單人沙發上,輕扣著沙發扶手,緩慢而有節奏的敲擊著,進而蹙眉沉默。 陸雅寧不知道他在想什麽,隻能陪著他一起沉默。 書房裏,安安靜靜的,若是沒有惱人的瑣事,兩個人享受下班獨處的時光,想必會十分的美好。 陸雅寧踢掉腳上的高跟鞋,蜷著身子倚坐在長沙發上,看著安靜沉思的沈銘易。 都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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