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雅寧可以想到的疑問,費雲禮自然也想到了,別墅裏麵的人既然都沒有逃出來,那就隻有一個可能,在這之前他們是沒有意識的或許早就已經死了。 能做出這些事的就隻有一個人。 費長河主動要求陸雅寧住到費宅去,其實本身就十分的可疑。 因為即使陸雅寧答應做他的女朋友,也還沒有到堂而皇之就入住費宅的資格。 如此說來,這句話很有可能一語雙關。 與其說是照顧他,不如說是照顧陸雅寧,她既然這樣不甘心,讓一個人心死也有很多種方法。 費雲禮輕聲問道,“還好嗎?” “恩,我沒事,麻煩你替我向媒體發訃告。” “你現在去哪?” “我上樓看一下沈萬德。” “你這個時候去?”費雲禮有些擔憂,可陸雅寧什麽都沒說,隻留給了他一個看似倔強的背影。 沈萬德得知消息趕來醫院之後,就昏了過去,被送到了住院部的病房。 媒體鬧了幾天她和費雲禮的傳聞,然後沈銘易就出了事,沈萬德一定不會放過她,即使她受不到傷害,也肯定會惡語相加。 陸雅寧推門進去,沈萬德已經醒來,眼神充滿憤恨的看向陸雅寧,“你還來幹什麽?是不是你跟費家聯手害死了銘易?銘易已經將一瑞交到你的手裏,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?” 一句句犀利的指責朝向陸雅寧。 她好像都無所覺,甚至還覺得沈萬德說的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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