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“雅寧,你不用拿話激我,這些年即使我再忽略,他們始終是我的兒女,”舒婉黯然的垂了垂眸。 如果知道費長河真正的嘴臉,甚至害死自己的女兒,那她到底還會不會說這樣的話,會不會還一如既往的支持費長河? 陸雅寧沒有那麽惡毒,也不想要自己做這樣傷害別人的壞人。 “阿姨,既然你不願意相信,那就沒必要為此傷神了,我和他是走不到一起去的。” “為什麽不是雲禮?難不成那個侯管家比雲禮還有魅力?” 陸雅寧心裏咯噔一下,首先想到的是侯管家的身份暴露了,費長河已經知道了嗎? 她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,“阿姨什麽意思?”她自恃並沒有在人前跟侯管家有任何親近的舉動和眼神,一定是費長河查到了什麽,現下沈銘易會不會已經有危險了? 一堆的疑問在她的腦海裏聚集成團。 “我隻是覺得你跟侯管家的親密程度遠勝跟雲禮,我也是女人,對這方麵的感覺還是有的。” 感覺?難道僅僅是因為感覺? “侯管家是你們費家挑選的,他就是費長河安排在我身邊的一條狗,這一點你感覺出來了嗎?你以為我就想那個侯管家在我身邊轉悠嗎?” “監視你?監視?”舒婉對於當下的局麵,真是知道的越多,越恍惚,而費長河又不讓她多問。 隻能她自己胡亂猜忌。 “抱歉,雅寧,可能是我這段時間太恍惚了,”舒婉頭疼的揉揉額角。 陸雅寧緊緊的盯著她,不放過她的一絲表情。 提在嗓子眼的心仍然放不下,如果真的隻是她的懷疑還好,那這些話她有沒有告訴過費長河? 陸雅寧自然的岔開話題,“費長河的任何計劃你都不知道,所以也沒有必要知道,還是不要自尋煩惱了。” “恩,也是,長河從來不讓我管他在外麵的任何事情。” 不讓她管,是不是就代表侯管家的事,她還沒有告訴費長河。 直到又聊了一會,陸雅寧才漸漸的打消了疑慮,送舒婉出門的時候問道,“阿姨,你頸上的這塊寶石項鏈價值不菲吧,我之前在拍賣會上見到過一條,這個成色跟那個很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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