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侯管家走到門口,“怎麽回事?” “侯管家,夫人非要進來,她說要見老爺。” 敲山震虎的目的已經達到,費長河給侯管家使了個眼色,讓他給陸雅寧鬆綁。 “你過來做什麽?” “雅寧呢?我有事找她?” “你找她幹什麽?” “這座房子裏我現在連個能說話的都沒有。” 費長河細眸長眯,“你不要聽一個外人亂說話。” “老爺,外麵的事情我可以不管,我隻信任你一個人,但是你可不可以答應我別傷害雅寧,她是個好孩子,尤其是那雙眼睛,你沒有發現很像小澤嗎?” 或許是這段時間噩夢作祟,費長河竟然嚇的倒退一步,“我看你是瘋了,她就是我們費家一個階下囚而已,你先回房間去,” “老爺,”舒婉還待說些什麽,就被費長河無情打斷。 “回去!” 關上門之後費長河走到陸雅寧身邊,“陸雅寧,你還真是有些手段呢?” “你禁錮了她這麽些年,她也渴望親情也渴望兒女繞膝,你的那些子女都做不到,她從我這裏尋求點安慰,你也覺得是我耍的手腕嗎?”陸雅寧冷笑,站起身來,活動了一下手腕。 “費長河,我真是覺得你很可憐,又可悲,你這種人可能到死都沒有人肯為你落一滴淚吧?” “需要別人落淚可憐的都是弱者!”他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氣。 “是嗎?那戲演完了嗎?我可以回去了?” “侯管家,送陸小姐回房間。” “我認識路,你不用時時找一條狗跟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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