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雅寧看著手上的文件,“這些資料是什麽時候查出來的?” “前兩天。” 陸雅寧手上的資料,是這一年多以來,項氏企業的虧損資料。 項飛凡雖然不是一個跟沈銘易一樣的高智商商業奇才,可是應付一個企業他怎麽會這樣的吃力。 原來,項氏之前經過一瑞集團的打壓,又加上項和父子,明裏暗裏的搞小動作。 隨著項承的離世,項家老爺子的病重,項飛凡有病亂投醫,緊接著投了幾個項目,均以失敗告終。 如今的項氏企業就是一座空殼子,所以他現在急需大筆的金錢來流動。 所以項飛凡這次是兵行險招了。 “我覺得,這件事情跟一直蟄伏著的那個費雲卿也脫不了幹係,一個想著擺脫費長河,一個想著融資救公司,還不是真的一拍即合嗎?” 所以之前,陸雅寧匪夷所思,她和項飛凡的事情過去那麽多年,她從德國回來,項飛凡算是整整等了她五年,後來她又選擇跟沈銘易在一起。 以後又發生各種的事。 怎麽突然之間,項飛凡就放下了,而且跟費雲卿“情投意合”了。 “銘易,既然找到事情的根源,那我們不如和談吧。” “怎麽和談?你難道還想著救他不成?” “他們兩個的最終目標也不是我們,隻是鋌而走險而已,現在費長河落網,我們可以幫助飛凡擺脫困境,這樣事情不就全部解決了嗎?我們隻要處理一下穆振邦的人就行。” “你怎麽就能確定項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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