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回事?” 歐牧無奈的一笑,拍拍她的後背,“能不能稍微克製一下。” “我不要,前兩天已經被他們兩個當眾秀恩愛虐到了,我們抱一次怎麽了?”嶽虹心裏覺得委屈,忍不住跟他胡攪蠻纏。 隨即嶽虹抱夠了,放開他。 陸雅寧才拉著沈銘易上前來,“歐牧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?有什麽事情,我們大家一起來解決,上次因為我給你造成的影響,我很抱歉。” 沈銘易在一旁冷哼一聲,“有你什麽事?” 陸雅寧怕沈銘易再說出什麽難聽的話來,扯了扯他的衣袖,拉著他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。 “是老爵爺有給你壓力了嗎?” 除了歐牧的父親,嶽虹也實在想不到還有別人給他這麽大的壓力。 “不是,是二叔,他得知了歐文的事情,刻意與我為難。” 歐牧將事情大概講述了一遍。 嶽虹憤憤然,“他就不知道,自己兒子犯的是什麽罪嗎?若是交由其他部門來判定,他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,當初還是他囚禁你,那人有什麽資格來指責你。” 陸雅寧思前想後,還有什麽要點沒有想通,她開口問道,“那你為什麽會住院?緊緊是因為勞累嗎?這好像不太可能,歐牧,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瞞著我們?” 嶽虹手裏還握著他的手,聞言從椅子上驀地站起來。 “他不會卑鄙的找人對你動手了吧?”說著嶽虹上手,就要解開他的病號服查看。 歐牧伸手去製止她,“沒有,你不要亂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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