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沒有去德國?” “怎麽?周簡不見了嗎?” 陸雅寧一聽知道是季桓打來的,趕緊湊上去聽。 “銘易,你到底是什麽意思?” “你質問我嗎?是你說什麽都不管不顧了,我隻是在幫助你而已,周簡雖然是失憶了,但是他有選擇安穩生活的權利,你都放棄了,還有什麽資格過問。” “這麽說,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了?”季桓那邊恨的咬牙切齒,怎麽都沒有想到,會是被最好的兄弟這樣給出賣了。 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,我提醒過你,做什麽事情都是有路可退的,既然在那條路上又危險又不能持久,你難道還怕你父親從地底下爬出來找你嗎?” 毒舌的沈銘易陸雅寧不是沒有領教過,可聽到這麽一句,還是差點沒有忍住,趕緊用手捂住嘴巴,笑的身子一顫一顫的。 “你”季桓在那邊氣結。 “你如果繼續執迷不悟,那還會失去的更多,你本身就誌不在此,為什麽還要強自留著rk,季桓,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,人不能倒退或者不長進,應該看清楚自己的前路了,如果你想通了再給我打電話吧,關於周簡在哪裏,我無可奉告。” 沈銘易掛斷了電話,將偷聽的差一點就笑場的陸雅寧壓在床上,“你笑什麽?” “周簡在哪裏?” “我不知道,費雲禮沒有給你打電話?” “費雲禮給我打電話做什麽?你也不知道周簡在哪裏嗎?” “不知道。” “你就真的不怕費雲禮帶走周簡嗎?” 沈銘易俯身在她粉嫩的唇上吻了吻,“哦,那樣他就等著全球追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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