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僅僅因為看到徐宛如的采訪,還因為司空傲澤的一句話。 她真是廢物,活了二十多年,居然越活越落魄,越活越失敗!而像徐宛如那樣令她作嘔的白蓮花,卻越活越自在越活越滋潤。 她,到底錯在哪裏?是不夠聰明,還是太過於天真? 白小初一直以為,陪同自己過完這一生的會是顧恒軒,可是世事千變萬化,眨眼之間,那個曾讓自己心動的男人,已屬於那朵張揚的白蓮花的了。 她現在可是什麽都沒有了! 白小初情緒低下,晚上的時候也沒吃幾口就早早回了客房,司空傲澤還沒有回來,她洗了澡,站在窗邊迷茫地看著那些優美的風景,感覺自己就像一朵被風吹走了的蒲公英,沒有可以停下來的地方。 後來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,醒來的時候周圍還是一片漆黑,白小初覺得喉嚨好幹,她勉強地爬了起來,悶熱的夜裏,隻聽到有夏蟲在鳴叫。 海風夾著鹹味兒鑽了進來,白小初揉了揉眼,發現水杯裏沒有水,隻好去廚房去倒水。 她經過大廳的時候,突然瞄見了客廳旁邊那個酒櫃。 那裏還有一個小酒吧,估計司空傲澤有時間的時候,都在那裏喝酒的吧? 白小初情緒低落,內心煩躁,如今雙眼放光,連水都不想喝了,隻想喝酒!借酒消愁! 白小初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酒櫃邊上,隨便挑了一瓶酒,拿過櫃子裏的酒杯,費力地打開了酒瓶,咕嚕咕嚕地倒了一杯,又咕嚕咕嚕地往嘴裏灌。 又甜又辛辣的味道刺激得白小初連眼淚都咳出來了,“唔……好酒,好酒……我要將自己灌醉,唔……” 白小初卻興奮了起來,酒她不是第一次喝,但是這酒的味道好特別! 想到獄中的母親,想到從一出生就冷落自己、無視她的徐石明,想到背叛自己的顧恒軒,想到那個囂張的罵過母親的小三曾智霞……一切一切,都讓白小初好心煩。 咕嚕咕嚕,一杯又一杯,白小初喝得全身都火熱了起來…… 司空傲澤醒來的時候,正好聽到樓下有輕微的聲音響起。 他皺皺眉頭,因為上次白小初逃走,司空傲澤已讓整改過大門等等,外人是不可能潛進來,白小初也沒有輕易逃走! 司空傲澤還是猛然地坐了起來,他來不及穿衣服,就大步地朝外麵走去,瞳中冷光幽幽,那可惡的臭女人,她是不是又想逃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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