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澤矮了一些些,但是體力上倒是沒有他的強悍。 衛森說得對,他需要將身體養好…… “衛森,啟動第二個方案,我要殺雞儆猴!”衛靜川的口氣冷冷的,“同時,讓醫生幫我處理傷口。” 衛靜川說完,安靜地吃力地走到了白小初剛剛躺過的床上,躺了下去。 他茫然地看著天花板,神色帶著淡淡的憂傷。 “是,少爺!醫生,還不快點滾過來給少爺處理傷口?”衛森冷冷地抬起頭,眼神冷得令那男醫生打了個寒戰。 男醫生連忙點頭哈腰地走進來。 衛森離開了病房,來到了陽台,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。 “通話下去,啟動第二個方案。” “少爺終於想明白了嗎?在衛家,不心狠手辣,怎麽可能扳倒他們?再說了他們雖然是少爺的親叔叔,但是他對少爺從來不手軟!” “別那麽多廢話,馬上啟動!” 衛靜川一臉陰鷙,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。 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十倍奉還! 在關係複雜的豪門,的的確確隻有手若鐵劍,斬斷親情,才可以成為了最長久的那一個。 至少於衛靜川來說,是這樣的,他現在不反擊,隻怕以後他真的要永遠地躺在醫院裏了。 …… 白小初被帶回了月澤島,安置在以前的客房裏,她左手纏著白紗,額頭也包了厚厚的一層。 躺在床上的白小初,神色冷漠,連司空傲澤走進來也不抬眼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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